劉招娣的四個妹妹紛紛看向劉招娣。
劉招娣想到姜非非的話，直接和劉老太硬剛。
“我們當然是將媽媽的屍體挖出來，奶奶你的算盤落空了。”
劉老太變了臉，朝她們怒吼，“你們給我住手，我不准你們這樣對劉家的列祖列宗。”
只可惜，劉招娣只想將這種女性被壓迫的苦難停在他們這一代就行了。
她看向自己的四個妹妹，聲音很輕，語氣卻很堅定的道：“妹妹，我們的孩子不會再受這種磋磨了，加油挖。”
五姐妹齊心協力，終於挖出了她們母親的屍體。
破舊的紅色毛衣遮不住女人身上的怨氣，緊閉的雙眼眼角都是血淚。
劉老太大吼，“你們這些孽障，老婆子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劉招娣她們骨子裡依舊害怕自己的奶奶。
在劉老太朝她們下狠手的時候，她們害怕得閉上了雙眼。
下一秒。
她們家裡響起了劉老太痛苦的喊叫聲，劉招娣她們睜眼就看見姜非非如仙女一般出現在她們家院子中央。
她站得筆直，眼神清冷，厭世臉寫滿了對劉老太的不屑。
劉老太抱著頭半跪在地上，淒厲質問，“你為什麼要幫這些賠錢貨？”
“那你可記得自己是男是女？”一句話讓剛才還面目猙獰的劉老太忽然平靜了下來。
她面露糾結，最終緩緩開口，“我生而為女，我本是女子。”
“啊！我是女子，我是女子！”
……
這句話，劉老太重複了很多遍，最後崩潰大哭。
只可惜，她是行屍，無論如何也流不出一滴淚來。
她歉意的看向劉招娣她們，語氣溫和，“招娣、來娣、盼弟……對不起，是奶奶錯了。”
說完，她閉上了眼睛，緩緩倒在了地上，化作了灰煙。
姜非非看到劉老太的靈魂離開了軀體，靈魂朝她重重跪了三拜，隨後去了鬼門。
劉招娣她們還沒完全醒過神來。
“姜大師，我奶奶她……”
姜非非淡淡回答，“她其實是受害者，她一開始也是想反抗的，只是那個時代容不得女性反抗，她想著忍一忍就過去了。”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忘記了自己的初心，被你們劉家的男性同化，她從受害者變成施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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