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賀景那幾個好友都恨不得跟他穿一條褲子,若是自已直接冒然過去打聽,怕是什麼訊息也套不出來,反而會讓賀景覺得自已目的不純。
傅行雲苦思了好幾天,終於想到一個絕佳的主意。
他可以去賀景晌午打零工的那個食肆打聽呀,身為賀景的老闆,對方肯定對賀景的為人十分了解。而且食肆老闆不是書院的人,定然也不認識自已,他過去打聽也不會露出馬腳。
傅行雲簡直想為自已的聰明才智點個贊。
傅行雲避開學子散學的時辰,他為此還特地提前給夫子請了半天假,又讓小廝給他帶了衣服。
傅行雲在馬車上換下學子服,這才大搖大擺地走到了街尾的小食肆門口。
他看著這巴掌大的食肆忍不住皺了皺眉,清遠街何時有這麼小的鋪子,他竟然不知道。
傅行雲為了自已的未來和臉面,從容地走進了鋪子。
一進去就見這食肆雖小,但是收拾的乾乾淨淨,靠牆放著一排有些新奇的桌椅。傅行雲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隨後便朝櫃檯走去,便看到有個人正坐在裡面趴著睡覺。
能在鋪子裡打瞌睡,那這個人定是老闆沒錯,傅行雲忍不住又走近幾步,問道:“請問是食肆老闆嗎?”
顧雲昨夜被賀景折騰到半夜,今日又忙了一上午,難免有些犯困,便趴在櫃檯上睡著了,此時聽到有人說話,這才醒過來抬頭看向對方。
傅行雲話音剛落,就見櫃檯趴著的人緩緩抬起了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對方額頭的紅痣,此人生的皮膚白皙,可能是剛睡醒的原因,臉還有些紅,右臉還有趴著睡覺留下的紅痕。
五官也是生的清秀標誌,讓人看著忍不住心生好感,一雙眼眸明亮如杏仁,此時正看向自已。
顧雲剛睡醒,聲音還有幾分不易察覺軟糯:“不好意思,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
傅行雲看著對方睡意朦朧的樣子,忍不住紅了紅臉。
他沒想到這食肆老闆竟是個這麼年輕的哥兒,而且還長得這麼好看。
顧雲看他不說話,便又問道:“這位公子,你有事嗎?”
傅行雲見對方和自已說話,只覺得心跳的更快了,他一時也忘了自已過來的目的,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
結巴了半天才想起來這是食肆,忙道:“我是來吃飯的。”
賀景那廝果然無恥,怪不得放著大酒樓不去,要來這小食肆,他定是貪圖小老闆的美色。
顧雲上下打量了下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男子,長得是不錯,衣著看著也是非富即貴,可惜是個結巴。
他伸了個懶腰道:“今日的飯菜已經賣完了,公子,你還是明日趕早再來吧。”
傅行雲剛遇到心動物件,話還沒說兩句,自是不想就這麼離開,忙道:“我,我有錢,勞煩老,老闆給我做一份。”說著就要從隨身帶著的錢袋裡掏銀子。
顧雲沒想到這小結巴還聽不懂人話,他今天累的要死,才懶得再去做飯,現在只想打烊回去睡覺。
顧雲剛想開口再次拒絕,就見小結巴將一個銀錠放在了櫃檯上,顧雲粗略一看,起碼有二十兩。
好傢伙,這是從哪裡來的人傻錢多小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