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景聞言瞬間覺得最裡的飯不香了,他將盤子放在桌上,頗有些委屈地說道:“阿雲嫌棄我了嗎?你昨日還說我胖了。”
“啊?我什麼時候說的?我怎麼不記得了。”
隨後顧雲撓了撓頭道:“應當是我說胡話了,不必在意。你如今正長身體呢,所以才會吃得多些,放心絕對不會胖的。”
十七歲正值青春期,可不是還在長身體呢。
賀景:“……”謝謝,但他並沒有覺得被安慰到。
顧雲催促道:“快些吃完,不要浪費。”說完也不再管他,直接去了書房。
賀景只好幸福又憂心地把飯吃完,隨後他將兩人的碗筷和鍋洗刷好,又把灶房打掃乾淨,便直接去書房找自家夫郎了。
賀景一進去就見顧雲正一臉認真地坐在書桌旁,手中拿著毛筆正在紙上塗塗畫畫。
他走到對方身後站定一看,見紙上全是些雜亂無章的線條,有些好奇地問道:“阿雲,你這畫的是什麼?”
“關於賞梅宴地一些想法。”顧雲說完轉頭去看他:“難道你看不出來這是一張桌子?”
賀景看著紙上抽象派的簡筆畫,沉默了片刻後,才違心地點了點頭,說道:“自是可以看得出來。”
顧雲對自已的畫工還算滿意,頗有些自得地說道:“我打算明日帶著這個去見傅老夫人,給她說下我的想法。到時候把這次月底的賞梅宴辦好,說不定她老人家一高興,咱們的鋪子就不用被收走了。”
賀景聞言道:“要,要不還是我來畫吧,阿雲你的畫太……太過高深,我怕傅老夫人她老人家看不明白。”
賀景說得很委婉,實則顧雲這幅畫作大約也只有他自已能看懂。
顧雲頗有些不信任道:“你還會畫畫?”
賀景難得在顧雲面前謙虛起來:“丹青方面,只能算是略通些皮毛而已。”
顧雲又看了眼自已的抽象派畫作,確實有些高深,他只好妥協道:“好吧,那我口述,你來畫。”說完便站到了一旁,讓賀景坐下。
誰知賀景坐下後並沒有去拿筆,而是直接將一旁的顧雲拉了過來,讓人坐在了自已的大腿上。
”怎能讓我家阿雲站著。“
顧雲動了動身子,頗有些不自在:“我還是站著吧,你這樣還怎麼畫?”
賀景上半身往前一傾,緊貼著顧雲的後背,他先把書桌上的抽象簡筆畫放到一旁,換了張乾淨的白紙,隨後又拿起桌上的毛筆,說道:“無妨,阿雲可以開始說了。”
顧雲整個人被賀景罩在懷中,對方的鼻息剛好打在他的耳側,他忍不住耳朵紅了紅。
他自知身後之人偶爾抽風的性格,此時也不再多說什麼,只專心給他描述。
……
一刻鐘後,賀景放下毛筆,揉了揉右手腕道:“好了,阿雲,你看看,有沒有需要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