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想必是顧掌櫃親自下廚吧。若是這次不比學問,改比做菜就好了,那顧掌櫃定能拔得頭籌。”
提起顧掌櫃,眾人忍不住又看向賀景,向他打探訊息,“賀景,不知明日接風宴顧掌櫃打算安排什麼菜色呀?”
賀景猝不及防被問到,整理書籍的手一頓,隨後搖了搖頭。
他這幾日早出晚歸,跟自家夫郎每日都說不了幾句話,哪裡還有功夫關心接風宴的菜色。
“明日不就知道了嘛,咱們快些回去睡覺吧,誰最後一個走記得熄燈鎖門。”
眾人一聽這話,都加快了手中的動作,一時也沒人再閒聊說話了。
傅行雲看了看自已身旁的賀景,忍不住小聲道:“賀景,剛剛是不是你推的我?”
賀景聞言點了點頭。
傅行雲指責他,“你故意的吧,那麼大力氣幹嘛,我差點被你嚇死。而且人都到我旁邊了,你才叫我,還不如直接讓我多睡會呢。”
賀景看了他一眼,難得跟他多說了兩句,替自已解釋道:“我一開始用的力氣並不大,可惜你睡得太死,沒醒過來。”
說完也不再停留,便拿著東西直接走出了學堂。
傅行雲:“……”
——
第二日一大早,魏青山便領著自已親自挑選的臥龍鳳雛們在書院門口等著了。
直到眾學子們站得腿都快麻了,才看到幾輛馬車慢悠悠地朝這邊走了過來。
馬車緩緩停在書院門口,打頭的一輛先下來一個身著柔藍色學子袍,儀表不凡的少年。
他一下車便趕忙轉身去攙扶在他之後下車的一名老者。這老者鬚髮皆白,顯然已經年過花甲,但他雙眼炯炯有神,一路奔波過來仍舊神采奕奕。
這少年便是眾學習昨日提起的喬玉安,而這老者則是淮州書院的山長喬承德。
魏青山一見來人,趕忙上前幾步,笑道:“喬山長,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先去齋舍稍作休息。”
喬承德撫了撫鬍鬚道:“路上這幫年輕人為了照顧我,走得慢了些,好在我這把老骨頭也還算爭氣,這才沒耽擱了咱們約定的時辰。”
說完他又指了指自已身旁的少年,對魏青山介紹道:“這是我侄孫兒玉安,魏山長可還有印象?”
魏青山一看那少年,便想起他們書院去年的慘烈成績,他只覺一口氣梗在喉中,“自是記得,你這侄孫可是個德才兼備的好少年。”
喬承德的幾個兒孫各有所好,卻沒有一個讀書的好苗子。故他生平最是看重自已這個侄孫子,十幾年來細心教導,如今聽到魏青山的誇讚,自是覺得臉上有光。
“哈哈,玉安年紀還小,以後還要多多學習。”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魏青山身後站著的一眾學子,問道:“我聽說傅家那小子是去年進的書院,不知他今日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