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站起來替對方說兩句好話,便聽到秦紀之笑著說,“雲哥兒說的是,這圓子確實不能多吃,我今日有些貪嘴了,倒是忘了。”
他放下勺子,隨即又從腰間取下一個墨色的玉佩。
“老夫許久沒吃到過這麼合心意的飯菜了,照理說該給你些賞賜的。只是我這次出門匆忙,什麼東西也未帶,倒是這玉佩還算拿得出手,今日便贈予你。日後你若是有事解決不了,可拿這玉佩到京都右相府尋老夫。”
宴席眾人聽到這番話都十分吃驚,且不說這玉佩價值幾何,單就是這右相大人的一個承諾,便都是常人夢寐以求的。
畢竟此人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這整個景國怕是沒有他解決不了的事情。
顧雲一時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收,他便意識地抬頭朝賀景看去。
秦紀之看著他的眼神,頗有些不滿,又道:“老夫給你的便收下,何須過問他們外人的意思。”
賀景:“......”
他怎麼覺得這位右相大人對他十分不滿呀。
顧雲聞言摸了摸鼻子,乾笑一聲道:“他是我夫君,也算不得外人。”
“即使是夫君,也不用事事都聽從他的命令。”
顧雲聽到這話不禁笑出了聲,隨後先道了謝,這才接過那玉佩。
秦紀之見他收下這才滿意,隨後就藉口有些困了,便早早的離了席。
回去後顧雲忍不住拿出那枚玉佩來回看了看,隨後又遞給了身旁的賀景,問道:“你看看這玉佩值多少錢?”
賀景笑道:“怎麼?阿雲這是打算當了嗎?”
顧雲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說:“我覺得還是右相大人的一個承諾更值錢。”
“這玉漆黑如墨,邊緣透光,是上好的墨玉,且這玉佩後面還刻了秦,應當是右相的私物。這種東西就算咱們想賣,估計拿出去也沒人敢收。”
顧雲聞言將玉佩妥善放好,這才道:“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個保命的底牌了。”
“我倒是希望咱們永遠用不上此物。”
那就意味著他們不會招惹上解決不了的麻煩。
鹿鳴宴結束後顧雲還偶爾去食堂看看,賀景則是徹底閒了下來,他中了舉也不需要再去書院上課,只要在家好好溫習功課,準備明年三月的會試和殿試即可。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便步入了十二月。
因今年還要帶著元元,顧雲與賀景便打算早早回去,路上也能走慢些,免得孩子不適應。
因張婆子在府城也是無親無故,顧雲便想讓她跟著一起回去。張婆子本不想過去,但她又記掛著元元,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元元已經快一歲了,如今已經能自已站著走兩步了。
顧雲將自家裹成球的兒子牽出了門,將他拉到牆邊站好。隨後從懷中摸出幾塊小餅乾,在他面前晃了晃,開口問道:“元元,要不要吃?”
“阿父,要、要。”
元元說著就伸出自已的小手要去抓那餅乾。
”。拿裡這父阿來就吃想“:說笑了笑,步幾了退後朝雲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