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慧娟笑著點了點頭,轉頭又問顧雲,“雲哥兒準備的呢?”
顧雲聞言只好再度把他的虎頭香囊拿了出來。
孟慧娟看過後,忍不住笑道:“不錯,針腳放蕩不羈,看著也是別有一番風味,這額頭還有個王呢,想必繡的是老虎吧?”
顧雲見自已的作品沒被認成狗,自是高興地連連點頭:“對,就是老虎,我按照繡樣繡的。”
孟慧娟看過後便將香囊還給了兩人,隨後便聽到窗外傳來一陣熱鬧的喧譁聲。
三人不由得開啟窗戶朝外看去,只見不遠處賀景頭戴金花烏紗帽,帽插宮花,身著繡著金絲牡丹的大紅錦袍,腰束玉帶。
烏紗帽下是一張格外俊美的臉龐,眉目如畫,鼻樑高挺,嘴唇微薄,英氣逼人。
他身材高大,端坐在高頭駿馬之上,腰背挺直,顯得貴氣十足。
賀景身後一左一右便是喬玉安和唐子成,都皆是相同的打扮。
三人前方有旗鼓開路,氣派非凡,前後方還皆有官兵舉著“肅靜”、“迴避”的牌子。
遊街的隊伍出了皇城,進入櫻花街後人便多了起來。眾人或站在道路兩旁、或站在二樓的茶樓窗前,一同觀看這狀元打馬遊街的盛大場面。
“今年的新科狀元不僅年輕,生的也好看。”
“我倒是覺得這狀元郎有些冷冰冰的,還是後面那個榜眼好,看著就十分的溫柔。”
“探花郎也不錯,唇紅齒白的,你看,他還衝我笑呢。”
“還是咱們陛下眼光好,今年的一甲一個賽一個好看。”
“不知有沒有婚配,我香囊都準備好了。一會兒我可是要拋給那榜眼的,你們可別跟我搶。”
“我要拋給狀元郎。”
“我不跟你們搶,我拋給探花郎。”
……
待隊伍行至熙春樓,賀景便慢下了速度,隨後抬頭看向了二樓,一下便與站在窗邊的顧雲對上了視線。
人生最是春風得意之際看見自家夫郎,賀景臉上不由地露出一抹溫柔的笑,眼中更是閃爍著如水的柔情。
這一笑不要緊,直把四周圍觀的姑娘和哥兒迷的不行,一個個香囊跟不要錢似的往賀景身上砸去。
賀景單手握住韁繩,另一隻手垂在身側,全程並未伸手,任由一個個香囊落在了地上。
顧雲看著樓下意氣風發的賀景,下意識地將手中攥著的香囊也朝對方拋去。
賀景全程關注著顧雲,見自家夫郎突然丟擲了東西,雖不知是什麼,但還是趕忙伸手接了下來。
拿到手中才認出是個香囊,他看這粗糙的針腳,便猜到這應當是對方親手繡的。
顧雲素來不擅長這些東西,這香囊想必費了他不少精力。
賀景又朝那窗看去,卻見那裡已經沒有顧雲的身影了,對方應當是害羞地躲進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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