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輪輕轉,又是一年。
如今不過九月下旬,邊關已經飄起了雪花,往常熱鬧的寧州街道不見半個人影。
一輛繁貴華麗的馬車緩緩駛過街道,積雪在車輪下發出“吱呀”的聲響。
傅行雲接過攤主煮好的餛飩,用斗篷小心遮著,免得雪花飄進碗裡。
他上了馬車將碗放在矮桌上,低聲道:“阿音,你先吃些熱乎的墊墊,等到了撩沙咱們再吃好的。”
傅行雲與阿音今年要在大月過年,一家三口七月中旬便自京都出發了,如今九月末剛到寧州城,就碰上了下雪。
因還帶著不到一歲的綿綿趕路,馬車內佈置的十分寬敞舒適。
車廂底部與四壁都墊著柔軟的絨毯,馬車四角還放著火爐,此時正散發著熱氣。
綿綿小臉被熱氣燻得紅撲撲的,這會兒躺在厚厚的貂皮裡睡得正香。
傅行雲還是頭次體驗邊關的寒冷,忍不住吐槽道:“這才不過九月,邊關竟如此寒冷,都下起雪了。”
阿音倒是對這種天氣習以為常,“阿兄傳信說他們在撩沙與我們匯合,正好咱們也趕了一個多月路,就先在撩沙休整幾日。”
傅行雲點了點頭,等阿音吃完簡單收拾了下,讓車伕將碗送回去,便又出發了。
好在寧州與撩沙之間一路都是平坦的水泥路,下著雪也不影響通行。不過半個時辰,馬車便到了城門口。
車伕看著前面排著隊等著進城的馬車,朝車廂內喊道:“少爺,少夫人,這會兒進城的人有些多,咱們估計還要等會兒。”
傅行雲掀開車簾往外看了看,只見排在前面的馬車一個比一個豪華,想必車內之人都是非富即貴。
他不由奇道:“現在天寒地凍的,還下著雪,怎麼這麼多人進城?”
阿音笑了笑:“今時不同往日,撩沙現在可是塊風水寶地,那海鮮罐頭和葡萄酒在各州府都不夠賣的。”
最近一年,不少有經商頭腦的都紛紛來撩沙進貨,再拿到各州府高價販賣,賺取其中的差價,這個行當如今可是相當暴利。
現在的撩沙城熱鬧非凡,往來都是各地商賈,無論是大月人還是中原人,只要出示戶籍即可進城。
城門口的官兵效率夠快,阿音他們沒等多久便進了城。
這會兒雖說下著雪,但城內寬闊平坦的水泥大道上依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阿音他們這還是頭次到撩沙,一時也不知該往哪裡走。
還是傅行雲提議先去縣衙,反正這會兒半下午的,賀景這個縣令應當就在縣衙。
縣衙的位置十分好找,就在城中心,車伕問了下過路人具體方向,就知道該往哪走了。
馬車停在縣衙門口,傅行雲與阿音剛下車,就見顧雲拉著元元走了出來。
元元舉起自已有些紅腫的小手,朝顧雲哭訴道:“阿父,爹爹打元元手手,好疼呀。”
顧雲這會兒正在氣頭上,自是不吃他這一套,“打的好,李夫子讓大家默寫百家姓,你不好好寫,還在紙上亂畫些什麼雞鴨豬狗。秦晏然,你若是再不好好上課,我就把你送去寧州。”
撩沙好吃好玩的多,元元又剛結識了新朋友,自是不願意離開,他主動跟顧雲認錯,“阿父,元元不敢了,以後一定聽李夫子的話。”
”。吧炒筍竹的爹爹你吃著等就,搗堂學在再是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