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們三個人前往後山,和赫米爾塞拉同學會合,直到離開後山的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
“特別的事?沒有啊。”
“……真的嗎?”
明明克勞斯老師沒有跟在三人身後親眼看到過發生了什麼,但那種質疑的口氣卻讓人感覺另有說法,很明顯他應該掌握著什麼論證足以推翻伊芙的話。
“伊芙同學,塔尼婭同學,身為一個老師想友善地提醒你們一句。我理解你們的立場,為了維護赫米爾塞拉同學,凡是不利於她的發言都不會輕易說出口。但是,如果你們撒的謊過於明顯那樣反而會害了赫米爾塞拉同學。因為撒謊這種行為會讓人認為你們是不是想掩蓋什麼事實,一旦確認是故意知情不報也會對你們個人的信譽帶來影響。今後不被允許參加國家相關的各種職業考核都還是小事,這件事還會伴隨你們一生,周圍人對你們的看法可能會給你們帶來越來越沉重的心理壓力。所以你們可得想好了。”
“這、這個……”
肉眼可見伊芙的態度有所動搖。
這兩個人和赫米爾塞拉的關係密切是眾所周知的事實。假設赫米爾塞拉就是犯下這起事件的人,她們要想維護赫米爾塞拉就必須想出一個邏輯通順不讓人起疑的謊話。但這又談何容易?聽克勞斯老師的語氣,很顯然他並不認為在兩人離開後山之前沒有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因此才會強調這一點。
當然也有可能是克勞斯老師並沒有掌握到什麼證據,純粹是在用這種壓力迫使她們主動坦白事實。是鐵了心要和赫米爾塞拉共乘一條船,還是為了明哲保身主動交代自己所知道的事實。關鍵就看這兩人如何想了。
“伊芙同學,塔尼婭同學,我再問一遍。你們在離開後山之前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有就有,沒有就說沒有,只需要如實告訴我就行了,這很簡單吧。”
“……”
伊芙眼看自己拿不定主意了,便將目光轉向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沉默不語的塔尼婭。
“喂喂,別告訴我這種事你們都還需要商量一下吧。”
“不,這個……”
“呵……”
這時,塔尼婭突然毫無徵兆地輕笑了一聲。
不知道她到底是發生了怎樣的心境變化,所有人都以詫異的目光盯著她。
“塔尼婭?”
“伊芙,你還沒發現嗎?克勞斯老師明顯已經確信我們在離開後山之前肯定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所以才不止一次地強調這點。算了,你沒察覺到也不奇怪,畢竟那件事不是發生在你身上。”
“什、什麼意思?”
塔尼婭沒有對此多做解釋,而是主動和克勞斯老師對上了目光。
“克勞斯老師,你就不要賣關子了。不妨再問得更加明確一些如何?這樣一來想必伊芙也就不用再考慮其它多餘的事了。”
“啊哈哈,原本我想給你們一個主動坦白的機會,既然你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好吧,我就問得更加直白一點。”
也許是塔尼婭給出了克勞斯老師想看到的反應,他便收起了那副有些咄咄逼人的態度。
“伊芙同學,塔尼婭同學,其實在昨天的後山山腳下見到你們的那個時候,我本打算在最後問一件我感到有些在意的事,只不過被突然傳來的叫聲給打斷了。那我就趁著這個機會把之前那個滯留的問題提出來吧。”
這時候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誰都意識到了真正的重點要來了。
“因為學生的校服顏色都是深色,所以一開始我沒注意到。塔尼婭同學,昨天你從後山下來之後,和蒂琪亞同學,莉亞同學同樣身上帶有被水浸溼的痕跡。不僅是我,梅里亞老師和之後趕來的其他老師都可以證明這一點。而之前我已經說過了,昨天並沒有下雨,後山也不存在水源,以及你們幾個人當中沒有一個人帶著能夠盛水的容器,所以我可以肯定你是受到了水魔法的攻擊。那麼問題就來了,你到底是受到了誰的攻擊?那個人又是為什麼攻擊你呢?我可以期待你能給我一個令人信服的回答吧。”
這個新情報突然震驚了在場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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