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沒問題……這句話從我嘴裡說出口自己都不太相信。
只要有一人無法堅持,就判我們全員不合格這條規定實在過於殘酷了,完全沒考慮人的身體有的時候會突然出現突發狀況。如果傑諾的身上真的出了什麼問題,我們也沒有辦法讓貝利烏斯團長將考試時間延期,只能祈禱他能堅持下去。
好在分配給傑諾的任務僅僅是待在後方保護塞西莉的安全,相對的,處在最前方的我和戈洛特的壓力會更大一些。不管是貝利烏斯團長意圖突破我們直接攻擊後方,還是留在原地等待我們主動出擊,最先承受壓力的都是我們。
目前看來,貝利烏斯團長沒有主動向我們靠近的意思,很明顯是在等待我們主動出擊。第一回合應該是想觀察一下我們能夠做出怎樣的配合吧。
“戈洛特,方案一。”
“……”(點頭)
說實話,我和戈洛特之間的配合並非多麼默契,才認識不過短短幾天,不可能琢磨出像塞西莉和傑諾那種令人咋舌的高超配合,只能儘可能發揮我們各自的優勢以及不拖對方的後腿。
所謂的作戰方案一,單純就是我們雙方以同樣的速度衝上前,左右夾擊對手。
方案二則是我先攻,戈洛特繞後,前後夾擊對手。
方案三則是戈洛特先攻,我繞後,前後夾擊對手。
戈洛特有力量的優勢,而我有速度的優勢,該誰先去和對手糾纏得看對方的實力和魔法屬性而定。可現在對手既然是那個貝利烏斯團長,那麼一對一就是最愚蠢的選擇。
我們必須要隨時讓貝利烏斯團長不得不分心來同時對付我們兩個人。
很快我們來到了貝利烏斯團長的左右兩邊,配合著戈洛特首次揮下他的大劍的時機,我也朝著貝利烏斯團長的側腹突刺。
噹噹——
“額!”
“唔!”
我和戈洛特同時被反彈回來,身體後仰到差點失去平衡。
竟然以比我們更快的速度和力量同時將我和戈洛特的攻擊反彈了回來,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怪物。
實力的差距一目瞭然,但貝利烏斯團長並沒有選擇乘勝追擊,明擺著是在告訴我們“有什麼招就儘快使出來。”
能夠給予我們一絲心靈慰藉的唯有這樣一個事實——眼前這個男人並非是一定要戰勝的對手。不這麼想的話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將會如潮水般迅速淹沒我們,讓我們喪失繼續堅持下去的勇氣和鬥志。
我用眼神示意戈洛特再來一次。既然剛才我們的試探性攻擊被輕而易舉地彈開了,那下一次我們便採用那種他無法同時兼顧應對的刁鑽攻擊方式就行了。
嗖——
如我所料,貝利烏斯團長這次選擇了後退。既然他還沒有打算認真反擊,那就在他認真起來之前結束這場考試——這是我認為的最理想的展開。
沒錯,不是靠我們超神發揮,而是指望對方失誤。只要我和戈洛特持續施加壓力進行連攜攻擊,說不定連貝利烏斯團長也會有判斷失誤的時候……抱著這種縹緲的期待,我們一刻不停地移動,揮動手裡的劍,落空了再移動,嘗試用不同的軌跡攻擊。
我們沒有因為懼怕眼前無法戰勝的對手而停滯不前的選擇。
“糟了!”
然而形勢的轉變就在一瞬間發生了。
戈洛特揮空的大劍狠狠砸在地上,在地面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裂痕,同時他本人也留下了一個就像是在邀請別人反擊一般的巨大空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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