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希尼卡猛地揮動手中的刀,刀身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鱗甲狼憑藉本能敏捷的一閃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然而希尼卡已經預判到了它的移動路線,一個輕巧的移步再次刀光一閃,鱗甲狼便瞬間身首分離,甚至還來不及發出悲鳴。
希尼卡看著倒在地上的鱗甲狼,眼中的緊張漸漸褪去。她緩緩放下手中的刀,微微喘著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儘管這是誰都能預料到的結果,但我作為旁觀者還是不禁為她捏了一把汗,生怕真的會出現什麼萬一。
不僅僅要漂亮地取得勝利,還要適當的手下留情讓自己維持那種和魔物廝殺的緊張感,我真的能做到像希尼卡那樣完美嗎?沒什麼自信啊。
“辛苦了希尼卡,你可以暫時去休息了。”
“是。”
希尼卡的訓練任務結束,接下來自然就輪到我了。貝利烏斯師父朝高臺上的我遞了個眼神,我只能懷著忐忑的心情站了起來。
“只要維持好心態正常發揮肯定沒問題的,加油。”
“謝……謝謝。”
受到身邊的加雷斯的鼓勵,我帶上自己的劍朝場下走去。
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貝利烏斯師父為了幫我解決問題,切切實實地在想辦法,我絕對不想辜負他的用心良苦。而且希尼卡還率先提供了示範,讓我心裡對魔物的印象有了大致的瞭解。如果這樣都做不好的話,我還是早點放棄當前的目標當一隻沒有夢想的鹹魚比較好。
很快訓練場的管理人員又拉來了另一個關著鱗甲狼的牢籠,一臉兇相和剛才那隻一模一樣,低吟的威脅聲比在看臺上時聽起來更加刺激神經,心中湧起一股想要立刻將這種威脅排除的衝動。
“傑諾,在開始之前我先跟你說清楚,不要被自己的恐懼驅使著行動,而要讓自己掌控恐懼。如果想要讓自己的戰鬥意識得到進一步的提升,你只能靠自己領悟。”
貝利烏斯師父一邊給我的兩隻手臂套上一層棉布,一邊教導我說。
“……我明白了。”
這個時候,我不禁回想起數月前在亞爾尼德家領地遇到的那次危機。
那時候遇到的惡魔比這隻小小的魔物要可怕得多,令我一度感到絕望。好在當時我的身邊有更可靠的大人保護我,不然我已經無法活著站在這裡了。
給自己做了一些心理暗示後,稍微鼓起了點勇氣,目光終於能夠直視即將被放出來的魔物。
不知什麼時候,貝利烏斯師父已經走到了另一側角落,他向管理人員點了點頭,牢籠的門便立馬被打開了。
也和希尼卡那時候一樣,鱗甲狼首先將目標定為了看起來更弱的我。它一步步向我靠近,似乎是在預估我手中的武器對它會造成多大的威脅。
在我看來,一隻就像是狼的生物身上卻長了鱗甲顯然是違背常理的現象。不過我還聽說有些魔物甚至能噴火噴毒氣,僅僅是身上長了一些額外的東西增強了防禦力而已,其攻擊模式還是犬類那套,我該感到慶幸才是。
終於在接近到一定距離的時候,鱗甲狼一個突然的加速向我撲來。我本能地舉起手裡的劍當作盾牌使用,就如同剛才希尼卡所做的事一樣。
沒問題的,周圍的人也都說了,要對自己有自信,因為他們知道我的實力足以應付這種程度的魔物。更何況這隻鱗甲狼也就面相兇了一點,它的移動速度還沒有希尼卡快,那我就更沒有輸給它的道理。
劍身與獠牙相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鱗甲狼撥出的熱氣直接噴到我的臉上,憤怒的低吼聲更是讓人的內心打顫。只有親身經歷才能切實地體會到和魔物對戰的壓力,確實如同貝利烏斯師父所說,只要習慣了這種與死亡相鄰的壓力,以後面對什麼難題都能更加從容面對。
我用盡渾身力氣將鱗甲狼甩開,明明才剛開始,我的心臟就已經在瘋狂跳動,劍柄上已經感受到了黏糊糊的手汗。同時我的血液也迅速沸騰,熾熱的感覺傳遍全身,使得我的精神高度集中,比以往更快地進入到了最佳的狀態之中。
雖然我對“殺人”這種事還完全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但剷除魔物這種正義之舉我可是很樂意做的。
?呢雄英的福造類人為回一當想不誰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