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地下教團目前充其量只是我們的臆測,現在還未掌握一絲證據。事實上那夥人並未對社會造成任何危害,反而看起來還是對社會有益的好人。如果採取極端的手段把“好人”抓起來強制審問,那無異於敗壞自己的名聲,勢必會遭到民眾的唾棄。
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騎士團和衛兵是肯定不能幹這種事的。
可一想到放任這種事繼續發展有可能會讓一場惡劣的陰謀逐漸成形,我心裡的擔憂就越來越膨脹。
哪怕最終只是一場誤會也好,我也不想某一天因為什麼都不做而後悔。
“阿爾弗雷德會長,我可以委託你的人對這件事進行專門的調查嗎?當然報酬會由我們這邊準備。”
這屬於情報委託的一種,騎士團和冒險者協會之間不乏這樣的合作。
“當然可以,但真虧貝利烏斯大人僅憑這點情報就做出這個決定啊,在我看來白忙一場的機率還是不低的,所以遲遲無法下定決心要不要把這件事彙報給騎士團。”
“不,我很感謝你能及時告訴我這件事,考慮到最壞的情況可能造成最壞的後果,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是這樣啊,那我接下來會立刻安排下去……啊,對了,其實最近我還得知了一件詭異的事,不知道是不是跟那夥人有關。”
“詭異的事?”
當我因為了結了一件事剛喝下一口茶準備放下茶杯的時候,阿爾弗雷德會長的一句話又引起了我的興趣。
只見他稍加思索,眉頭皺得比剛才還要厲害,十根手指合在一起,似乎是在猶豫要怎麼開口。
“前段時間隸屬於我們協會的幾個冒險者在城裡受了傷,每個人都被戳穿了一根手指。據說是一個實力驚人的年輕女子乾的,有三個紅鐵等級的冒險者在內的團體對抗她卻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這可真是聳人聽聞啊,而且還是女性,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們那些人只知道女子聲稱自己是某個貴族家的女僕,但能做出那種事的人不一定會對他們說實話就是了。”
“……”
某個貴族家的女僕…………不會吧。
“我就想問問貝利烏斯大人是否知道城記憶體在這號人物,即使那幾個冒險者都不算實力特別厲害,但擁有能將他們輕易壓制的實力,這樣的女性除了我們冒險者之外,我只能想到可能是騎士團的人了。”
“不,肯定不是騎士團的人,因為我們有明文規定禁止在私底下對他人動用私刑。”
我斷然否定了阿爾弗雷德會長的猜測。這個鍋我們騎士團不能背。
“我想也是,這麼一來只可能是從城外來的危險人物了,說不定就跟那個地下教團有關,還請貝利烏斯大人多加留意。”
“啊……多謝會長的提醒。”
心裡並不是完全沒頭緒,但這可不能隨便跟外人說。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的話,阿爾弗雷德會長所說的這兩件事並沒有直接的關聯,至少還需要得到進一步的情報確認才能下結論。
“順便問一下,那幾個受傷的冒險者在哪兒?我想找他們談一談。”
“啊,關於這件事的話,那幾個冒險者都已經辭職了。”
“辭職了?”
“是的,有的人似乎因為幾個大男人輸給了一個女人失去了作為冒險者的自尊;有的人沒錢醫治手指連劍都拿不穩,自然無法再從事冒險者的工作;還有的人是其它私人原因……反正我很快就受理了。實話實話,那幾個人的品行平時就有點問題,之所以會招惹到那個危險的女子也是他們圖謀不軌在先吧,我倒是完全不同情他們。”
“是……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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