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克蕾賽特認識的時間並不算長,可是令人難以置信的是,至今為止她似乎對我的一切都瞭如指掌,甚至有時候連我心裡在想什麼都能準確猜中,是否在說謊也能輕易看穿。
當然也有一部分是因為我性格比較單純容易看穿,但她的觀察能力也毫無疑問是出類拔萃的。我永遠也成為不了像她那樣的人,似乎只能將她這種能力當成是一種“固有設定”了。
所以與她這樣的人打交道,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感到相當大的壓力和恐懼。
就像現在這樣,不管如何試圖用言語動搖她的內心,我的意圖都在第一時間被她看穿而失去效力。我這麼不知羞恥的“自爆”對她都沒有用,這難道不是一種“外掛”嗎?!真是越想越氣。
不,現在還不能過早下結論。既然假的“自爆”沒有用的話,那我就反其道而行之——乾脆說真話好了。
如果她還是堅持認為我在說謊,那麼就說明她並沒有那種能夠瞬間看穿謊言的神奇能力,所謂的“看穿謊言”不過是她的猜測或者心理戰術罷了。
如果能夠確認這點,我的心裡多少會踏實一些。雖然我仍然不確定她到底是如何做到對我如此瞭解的,但至少我就不會因為擔心每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褲都被她看穿而惶惶度日了。
可是要說什麼真話才能達到我想要的效果呢?
所謂“變態的嗜好”,換言之就是常人不能理解的興趣愛好。毫無疑問我是有的,那就是二次元。
女孩子罵你竟然會覺得有快感?
對著一張紙片人竟然會傻笑?
你竟然會喜歡一個跟蹤、囚禁、捅刀子的女孩子?
一個大男人在社交媒體上竟然在使用女孩子的頭像?想變性?
逮著一個角色就說是老婆,三觀正常嗎?
你說你喜歡那個女孩子不是因為她有多可愛,而是因為覺得她的腳看起來很臭?
還說只想跟虛擬人物結婚?
蘿莉控……
以上沾上任意一條,圈外的大多數人都會認為這種人該去看看心理醫生。然而因為“病友”太多,心理醫生不堪重負,便索性創造了一個“亞文化”的概念來說服一般人這不是病,不需要治,最終這種小眾的二次元文化才得以偏安一隅。
可最大的問題在於異世界根本沒有二次元的概念,我可以預想到如果說出對他們而言太過於荒誕無稽的事實,大機率不會對我的變態感到驚訝,而是像托克一樣露出一副“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的迷惑表情。
就好像兩個不同國家的人相遇,一個人明明在說髒話,另外一個人卻因為聽不懂外國語而完全不覺得自己被冒犯了一樣。
如果連我說的話都無法理解,自然無法期待別人能夠被我的話震懾住。我想避免出現這樣的情況。
所以難道就真的沒有異世界人也能理解的二次元要素嗎?
“……啊。”
我的目光無意中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人物,瞬間靈機一動。
還真有啊!!
此時可以看到克蕾賽特控制土人偶依然在對我步步緊逼,已經沒有猶豫的時間了。
“克蕾賽特大人!”
“嗯?又想到什麼新點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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