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硯寧說不心酸是假的。
其實她心裡也從來都沒奢求過這些,如果不想認,完全不需要把她認回許家的。
至於賀聿淮。
剛才來的時候,幾個人都問了她。
上一秒,她還在說賀聿淮在法國出差,下一秒,他就陪著許瀾,出現在許家的家宴上。
很打臉。
許硯寧的心裡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
心裡深深的嘆了口氣,很無奈。
許夫人這才注意到還站在客廳的賀聿淮,連忙說道:“誒,聿淮?”
許夫人的眼神立馬落到許硯寧的身上,笑著說著:
“剛才小寧還說你在法國出差呢。”
“怎麼和瀾瀾一起來的?”
賀聿淮的視線也跟隨著落在許硯寧的身上。
看來,離婚的事,她並沒和許家人說。
“這段時間確實在出差,今天才回來的。”
“和瀾瀾是剛才碰見的。”
“哦哦,快坐快坐。”
許瀾和賀聿淮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他對她的稱呼,許夫人早就習慣了。
許夫人立馬推著他,坐到許硯寧的旁邊。
面上雖然是笑著,但是許硯寧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剛才,賀聿淮都是摟著許瀾進來的,都沒看見嗎?
只不過大家心裡都心知肚明,沒有明說而已。
只有她在這裡,是個小丑。
也或許,所有人都是向著許瀾和賀聿淮的。
巴不得她和賀聿淮離婚,讓他們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