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剩下賀聿淮還站在民政局門口,拳頭都攥緊了幾分。
許硯寧是真的變了。
曾經一個愛他愛到這麼卑微的一個人,竟然說不愛就不愛了。
甚至現在還敢捏著把柄,來威脅他?
賀聿淮面上的神色緊繃,目光落在邁巴赫離開的方向,久久收不回。
心裡那種擰巴的滋味越來越重。
緩過神來之後,他心裡才忍不住問自己,他到底是怎麼了?
離婚不是正合他意嗎?
他從始至終喜歡的,都是許瀾,不是嗎?
......
車內。
“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要等一個月冷靜期。”
賀西洲面上的神色淡淡的,但是能看得出來,他此刻的神色挺悠閒,心情不錯。
“可以。”
“提前祝你離婚快樂。”
許硯寧忍不住笑出了聲,還是第一次聽說,祝人離婚快樂的。
“要去哪?”
“工作室。”
“好。”
“謝謝您。”
這句道謝,許硯寧是真心的。
稿子這些天陸陸續續的也完成的差不多了。
宋老師看了之後,眼裡滿是讚賞的目光:“可以可以,至少這三年,你的畫功沒有退步。”
“甚至更能從你的作品裡,感受到更深層次的意境。”
宋老師帶著眼鏡,不斷的欣賞這幅畫:“明亮的鳶尾花,風格雖然誇張,但是我看見了美麗、強大、充滿魅力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