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額頭溫度滾燙,這絕對已經是高燒的狀態了。
也不知道他燒了多久,就這樣硬生生的撐到現在。
許硯寧面上的表情也帶著兩分嚴肅:“你發燒了,還是趕快去醫院吧。”
賀西洲微抿著唇瓣,整個人的眼神都有些迷離,一副極其難受的樣子。
他搖頭:“不用,熬一熬就好了。”
許硯寧的眉頭皺的更狠了:“你這是高燒,還是去看看吧。”
只見賀西洲撥通了面前的座機電話:“送點退燒藥和感冒藥上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賀西洲就這樣看著許硯寧道:“你先在沙發上坐會。”
“等我好一點,再給你交代。”
許硯寧全程都是皺著眉頭的。
都高燒到這個程度,還能硬抗下去?
工作就這的這麼重要嗎,比自己的身體還重要?
怪不得三十歲了,身邊也沒有任何女人。
因為他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
他所有的時間和精力全部都奉獻給了工作。
許硯寧就這樣坐在沙發上看著他,辦公室裡的氛圍再次安靜下來。
她攥緊了手指,目光一直都快落在賀西洲的身上。
不論其他的關係,就論他是賀奶奶的至親。
許硯寧的心裡對他就是擔心的。
很快,那邊收到訊息,過了幾分鐘立馬就有人把感冒藥和退燒藥送過來。
賀西洲剛端起面前的杯子,卻發現裡面一滴水都沒有。
許硯寧連忙站起身子:“我來吧。”
隨後,許硯寧就拿著賀西洲的杯子去飲水機接水。
更是貼心的幫他把退燒的膠囊給扣出來。
“喝吧。”
“實在扛不住就去醫院。”
賀西洲嚥下了藥丸,笑著點頭:“嗯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