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賀西洲越覺得自己像瘋了一樣。
他覺得自己從來都不是一個感性的人。
也不是會被感情所左右的人。
可是現在,他真的被這個女人給拿捏了。
可是兩個人之間,永遠都有一層身份的隔閡。
她是他的侄媳婦。
兩人一路無言,車裡的氛圍也稍稍的有些怪。
直到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遠遠的就看見了,小區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利。
許硯寧一眼都能認得出來,那是賀聿淮的車。
再仔細一看。
只見賀聿淮整個人都微微的倚在車窗的位置,手裡點了一根菸。
那稜角分明的半張臉,都模糊在他那指尖升起的煙霧裡。
很明顯,他就是在特意等她。
她才搬了家,甚至連她的住址,都查的清楚。
放在以前,這是她不敢奢求的。
她不敢奢求賀聿淮會對她上心。
會特意找人調查清楚她的地址,甚至特意在樓下等她回來。
可能放在以前,這樣一個小小的細節,都會被許硯寧無限的放大。
可現在,看見男人的那一刻,許硯寧的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
今天上午的時候已經辦過手續了。
兩人靜靜的等待三十天的冷靜期就可以了。
他和她就再也沒有關係,再也沒有交集了。
他現在來找她幹什麼?
賀聿淮的存在,就像是一根刺,直直的紮在許硯寧的心上。
不管過去多久,這根刺都不會消失。
他對她的傷害,太深了。
這輩子,許硯寧都忘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