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就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似的,怎麼都有些呼吸不過來。
他點燃了一根菸,就那樣靜靜的坐在車裡。
整個人的面上都是愁容滿面。
今天上午他們一起去申請離婚手續的時候,反而,他並沒有那麼開心。
總覺得,心裡有個什麼東西,忽然就空了。
賀聿淮煩的要命。
當初是許硯寧設計爬床上位的,他不是討厭她的嗎?
他的心到底怎麼了?
並且到現在,他的心裡還是接受不了許硯寧對他態度的落差感。
以前的時候,她從來不會對他冷臉。
無論什麼時候,她都會事無鉅細的照顧著他,包容著他。
她對他的態度,這三年來都是討好和迎合。
可現在,她看見他,她的那雙眼裡就只有厭惡。
賀聿淮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從至高點,忽然間就摔落了下來。
許硯寧的眼裡和心裡,再也沒有他了。
而明明原來他那麼鄙夷且不屑一顧的人。
此刻,竟然會被小叔看上,站在他的身邊。
賀聿淮的心裡更有種憋屈感。
他差不多就這樣靜靜的在下面坐了一個小時,這才啟動引擎離開。
樓上。
許硯寧時不時的就透過窗戶往下看,看賀聿淮到底走了沒。
賀西洲就這樣坐在沙發的位置,慵懶且沒有任何的架子。
一丁點拘謹感都沒有。
好像,這就是他家一樣。
許硯寧忙前忙後給賀西洲倒水泡茶。
“賀總,您喝茶。”
賀西洲唇角微微的勾著,笑著:“大半夜的喝茶,不想讓我晚上睡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