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退燒藥和感冒藥,但唯獨就是沒有溫度計。
許硯寧看了下日期沒過期,就拿到了客廳了。
聲音很輕,軟軟的問著:“賀總,您是身體不舒服嗎?”
聽見許硯寧的聲音,賀西洲睜開了眼睛。
他那雙眼睛裡有些猩紅,肉眼可見的,比下午還要疲憊。
“好像有點。”
“感覺頭有點燙。”
許硯寧心裡是擔心的,至少他折騰到現在,也有她的原因。
“那我試試您發燒了沒有。”
“剛才找過了,家裡實在沒有溫度計。”
“冒犯您了。”
聽著許硯寧的話,賀西洲笑出了聲。
他的嗓音低沉,富有磁性:
“許硯寧,和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
當然,他也聽得出來,是許硯寧在故意劃分清楚兩人之間的關係和邊界感。
“至少現在,你還要喊我一聲小叔。”
說著,下一秒,他直接就拉著許硯寧的手腕。
強制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不給許硯寧思考的時間,直接就問著:“怎麼樣?發燒了嗎?”
感受到賀西洲額頭上那滾燙的溫度,許硯寧也來不及想其他。
她皺著眉頭:“發燒了,還是高燒。”
“賀總去醫院吧,您這樣扛著不行的。”
賀西洲面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沒事,我的身體素質我很清楚。”
說著,賀西洲就直接扣了退燒藥,嚥進了嗓子裡。
隨後,整個人都微微的往後躺著。
看著賀西洲實在難受的模樣,許硯寧試探性的問了句:
“要不您先在客房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