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聿淮從來都只以為許硯寧只是個花瓶。
以前也從來不會關心她。
她的所有,他從來都不會在意。
現在,離開了他,她過得很好。
賀聿淮的心裡忽然就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他以前怎麼就沒看見過她的實力?
以前怎麼沒看見她拿起畫筆畫畫?
陶館長也在旁邊笑著說著:“賀總是不是也很震驚。”
“我剛才看見畫家本人的時候,和您的反應同樣。”
“沒想到能畫出來這麼有層次和深意作品的畫家,竟然只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
“這以後,必定前途無量啊。”
許硯寧看向二人的目光裡滿是冷意,甚至眉宇間都明顯帶著些厭惡。
“價格無所謂,但是我的作品,不會賣給品行不端的人。”
許硯寧看向陶館長說道:“陶館長,我願意以低價五十萬三幅畫的價格,收給您。”
放在市裡著名美術館裡珍藏,對這些畫來說,也是個好歸宿。
當然,許硯寧說的話也很有深意。
宋老師和陶館長同時都看向了賀聿淮。
幾人這才明白,許硯寧和他們認識,甚至之前有過節。
許瀾立馬就皺著眉頭,面色冷了下來:“許硯寧你是什麼意思?”
“內涵我們是品行不端的人?什麼意思?話說明白啊?”
許硯寧眼神冰冷:“字面意思。”
說完,許硯寧直接就轉身離開:“宋老師,陶館長,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嗯嗯好。”
陶館長面上沒說什麼,但心裡到底是開心的。
畢竟收到了好的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