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也是她的前小叔。
許硯寧收拾洗漱下樓,剛出小區準備打車去工作室的時候,就看見了小區門口停著的一輛黑色卡宴。
許硯寧立馬狠狠的皺著眉頭,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心情都跟著不好了。
賀聿淮怎麼又來了。
許硯寧直接無視那輛車,朝著反方向走。
然而,那輛卡宴的引擎啟動,立馬就朝著許硯寧的方向追過去。
許硯寧剛走出一段距離,卡宴就追了上來,穩穩的停在她面前。
駕駛位上的車窗降下,露出賀聿淮稜角分明的那張臉。
他雙手輕輕的搭在方向盤上,面上的表情慵懶至極。
“上車,有點事情想和你聊。”
許硯寧面上的神色很冷,甚至都沒給他一個多餘的眼神。
“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
她徑直朝前走著。
然而她走一段,後面的車就追一段。
像是她今天要是不坐他的車,賀聿淮就不罷休。
被追的不耐煩了,許硯寧這才轉過身子看著他。
眼裡滿是濃濃的厭惡:“賀聿淮你有病嗎?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面上的表情認真:“想跟你聊點事情。”
“我說了沒什麼好聊的。”
“我們現在相當於已經離婚了。”
“你和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有什麼事情也不該找我聊,該找你的許瀾聊才是。”
許硯寧繼續轉頭往前走。
“你錯了,離婚冷靜期三十天還沒過完,我們現在還存在法律關係。”
“許硯寧,上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