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褐色的瞳眸裡帶著些審視和探究的意思,似是要將她整個人都看穿。
“許硯寧,你真的不懂我的意思嗎?”
這句話,賀西洲是發自內心問出來的。
今天晚上許硯寧說的那些話,賀西洲都聽得懂。
幾乎是已經相當於在變相拒絕他。
但是,他的心裡,不是滋味。
明明知道許硯寧對他沒意思,可這些話憋在心裡,就是忍不住問出口。
許硯寧的眉頭皺的更狠了,別過了臉,躲開了賀西洲那直視的視線。
“賀先生,您又喝醉了。”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其實,許硯寧的心裡,多多少少也能感覺得到。
只不過,這些感情,不該存在於二人的關係之中。
她清醒的知道,二人不該繼續發展下去。
甚至隱約知道,賀西洲想說的是什麼。
但,倒不如不說,反而只會讓兩人的關係變得更加尷尬。
她和賀西洲,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們之間不僅僅牽扯的是兩個人,牽扯的更是整個賀家和許家。
他們之間就是不可能的。
賀西洲的面上滿是認真的神色,稜角分明的下頜緊繃著:“我現在很清醒,我沒喝醉。”
“許硯寧,我喜歡你。”
“見不到你的每一天,都在想你。”
賀西洲的嗓音低沉冷冽,富有磁性,帶著些沙啞,每一個音節都散發著蠱惑人心的氣息。
他那雙狹長的銳眸,就這樣認真的看著許硯寧。
直接就將自己心裡想說的,全都說了出來。
連眼神都變得深情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