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靠不住,她能靠的,就只有她自己。
不會因為賀西洲幾句感動的幾句話,就改變她的想法。
她不可能再次毫無保留的獻出自己的真心。
也不可能做到再像之前的三年那麼傻,為愛付出所有,為愛卑微到塵埃,為愛放棄一切。
許硯寧一直都偏頭看著窗外,夜晚霓虹的城市在她的眼前劃過。
一個小時後,黑色的邁巴赫穩穩的停在許硯寧的小區樓下。
賀西洲下車立馬就繞了過來,開啟副駕駛,將她牽出來。
許硯寧今天裡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針織長裙,外面套了件風衣。
賀西洲靠近,將她風衣攏緊了些,然後幫她繫著腰帶。
“冷不冷。”
冷風吹過,許硯寧的鼻尖都有些紅紅的:“還好。”
繫好腰帶,賀西洲直接伸手將人抱進了懷裡。
他的手掌按著她的後腦勺,將人緊緊的按緊懷裡。
兩人的身體再次緊緊的相貼,鼻息間都是男人身上那清冷凜冽的雪松香氣。
她整個人都被他環抱著,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熱氣。
冷風吹過,她感覺不到冷。
賀西洲的嗓音低沉冷冽,富有磁性,每個字眼都散發著撩撥人心絃的氣息。
“再過幾天,京市就快下雪了,以後別穿這麼少了。”
周圍的空氣很安靜,許硯寧整個人的腦袋都被男人按在胸口處。
她幾乎能清晰的聽見男人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她輕聲應著:“好。”
賀西洲繼續囑咐:“以後如果再有這種誤會,直接告訴我。”
“寧寧,不要憋在自己心裡。”
“我永遠都是你堅強的後盾,一切,都有我。”
“嗯。”
許硯寧也緩緩的伸出手環抱住了他的腰身,算是給了他回應。
賀西洲唇角的笑意幾乎都要壓抑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