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和許青山的心裡都同時深深的嘆了口氣。
她要是還跟以前一樣聽話就好了。
許夫人嘆氣:“要我說,這事過去就過去了,真必要揪著不放......”
“唉。”
賀西洲拉著許硯寧坐上了車,最終還是沒忍住吐槽了一句。
“你這都是什麼奇葩家人。”
“腦子不好使,早點捐了吧。”
原本許硯寧的心情還是有點沉重的,但是聽賀西洲這麼說,差點沒被逗笑。
賀西洲雙手打著方向盤倒車,唇角勾著一抹弧度。
“沒事,這樣的家人,有不如沒有。”
“我一個人,就足夠當你堅強的後盾。”
有他,就不再需要任何人。
“嗯。”
許硯寧只淡淡的應了句,隨後就轉頭看向了窗外。
心口就像是堵了團棉花似的,悶悶的,有些呼吸不上來。
有人說,不好的親情並不是一時的暴雨,而是一生的潮溼。
怎麼,都割捨不掉。
回去的路上車裡很安靜,一路上許硯寧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思緒亂飄。
都說痛苦是文學的溫床。
回到家剛準備洗漱的許硯寧就立馬來了靈感,在畫架前,一坐就坐到了半夜。
天氣入冬,她畫稿入迷,熬夜熬了幾個小時,果不其然,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就感冒了。
請了假,她就這樣窩在床上休息了一整天。
睡了醒,醒了睡,睡得不知道昏天暗地。
徹底清醒的時候,是被賀西洲的電話給吵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