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爺，我以後一定多動腦子，每件事情都從全域性著想，嘿嘿。”
“不過……還求老祖爺您垂愛多多教導。”
猴叔趁著機會，開口請求陳振霆多教導他。
一個活了幾百年的陸地神仙，知識和見識淵博的程度簡直難以想象。
要是能多傳授傳授他經驗，那簡直是天大的幸運。
“你小子的臉皮比你爹倒是厚了許多。”
“行，那就從這方面我提醒你兩句。”
“記住，臉皮厚是一個優點，人在江湖上混臉厚心黑，才能成大事。”
“別被那些條條框框綁架了你的腦子，束縛了你的手腳。”
“那些法律，那些道德，那些正道和邪惡的定義，只是我們這些站在塔尖上的人綁架別人的工具，不是束縛我們自己的，你小子可要時時刻刻記得。”
“這一點，還需要我再進一步解釋嗎？”
陳振霆因為猴叔之前的表現，起了一些說話的興趣。
這些很淺顯的東西，居然也提醒了猴叔一次。
“老祖爺放心，這一點小猴子一直記在心裡，不敢忘記。”
猴叔點頭說道。
作為大炎國兩千多年的頂級世家，嫡脈弟子都會被這種教育。
自然明白，這世界沒有什麼正義和邪惡之分。
誰站著，誰活著，誰就是正義，因為活著能開口說話。
誰倒下，誰死亡，誰就是邪惡，因為死人不能辯解。
世界的真相，從來都是血淋淋，殘酷又黑暗的。
所以聖人無情，皇家無情，世家也無情。
因為他們都看明白了世界的本質真相。
“明白就好。”
“再有，你剛才說‘每件事情都從全域性著想’是不對的。”
“知道什麼是‘因果’嗎？”
既然決定提點一下這小子，陳振霆也打算藉著今天的事，再給這小子說說。
“不對？”
“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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