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陳揚鋒對著陳午所在這一片,一揮手,徑直向外走去,一群數十人默聲跟上,出了陳府,穿過重重街道。
不久,隊伍來到一個大院前面,陳揚鋒一揮手,眾人無聲散去,四面包抄這個宅子。
“十九爺,這是……?”大院門前護衛一看這陣仗,頓時嚇得不知所措。
“殺!”
陳揚鋒一聲低喝,率先衝上前去,揮刀劈砍。
“啊!”
幾個護衛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劈成兩段,腸肚內臟噗啦一下滿地都是,對於陳揚鋒而言,這些人和路邊雜草沒有區別。
“……”
太殘暴了!陳午雖經歷廝殺,但這種場面他是真有點不適。
“砰!”
殺完門前護衛,陳揚鋒一腳踢開大門,一路衝殺,只要見人,必定一個照面一刀兩斷,摧枯拉朽,血腥殘暴。
陳午跟在後面,看著這位十九叔表演,別說,看著看著挺有一種暴力美,很絲滑的感覺。
“瘋羊,住手!住手!”一群人衝出來,攔在陳揚鋒前面,為首一人手持長劍喊道。
“白熊,你的事發了,就地赴死吧。”陳揚鋒不多言,揮刀殺向對方,身後陳午他們自是一擁而上,殺了過去。
“殺。”被叫做白熊的人,一見無法善了,大喊一聲迎向陳揚鋒。
一時間雙方數十人混戰在一起。
“殺!”陳午此時也被感染,熱血上湧,揮刀尋著敵人直殺而去。
“殺!”對方一見陳午衝來,也是揚槍便刺。
一寸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
面對刺過來的長槍,陳午揮刀磕去,同時身形不停,向前欺身而上,刀刃順著槍桿滑進。
“喝!”
對面持槍之人,一看陳午突進,雙手猛然一抖長槍,槍桿陡然一震。
“當。”
陳午感覺從長刀上傳來一股大力,震的刀身一抖。
“寸勁?”
“曹!”陳午不及多想,大吼一聲,全身氣血迸發,雙臂彷彿粗壯一圈,雙手強握刀柄大力前斬。
對面一看陳午長刀一顫後直斬而來,頓時一驚,他的寸勁運用,練骨境以下鮮有敵手。
“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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