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誠這才乖乖地停了下來,他雖然是個傻子,但是現在也很生氣:“他是壞人,他罵希希,我不讓他欺負希希。”
那名女記者立即興奮地問唐希澄:“有人說他是你家傭人的兒子,你們以前一起睡,他那方面的啟蒙都是你教的,你們是彼此的第一次,是真的嗎?”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到了。
有人先是吃驚、錯愕。
之後是滿眼八卦。
陸微蘭譏諷地看著這一幕。
唐希澄,是你逼我的。
現在高興了嗎?哈哈!
這件事情曝出來,你名聲盡毀,你不要臉,湛家還要臉呢。
想嫁入湛家,做夢!
要是湛南琛不死心不相信,那就去查。
只要去查就會查到你六年前確實和這個傻子睡過,徐昭梅也可以證實這一點。
和傻子同睡一個女人,湛南琛一定會很噁心吧?哈哈!
想到這裡,陸微蘭惡趣地看了湛南琛一眼。
她以為她會在他眼裡看到噁心或憤怒。
然而,沒有!
她看到的是他眼裡一片平靜,眸光一如既往的深邃似海,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然後,他拿了手機,修長的手指不停地按著鍵,應該是打了一些字,然後再把手機放回兜裡。
唐希澄被記者發難,她淡聲說道:“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你是做記者的,手裡握著代表正義和真相的麥克風。
我希望你對得起你入職時宣下的要永遠尊重真相的誓言,而不是為了利益無中生有,惡意中傷和抹黑清白的人。
要是一個人清清白白卻被你逼得只剩下冰冷的屍體,這些髒錢你真的花得安心嗎?”
唐希澄的語氣一直很平靜,但是說出來的話卻犀利而有力量。
在場的還有其他記者,他們被唐希澄的這番話鼓舞了,彷彿心靈都得到了洗滌,他們開始自省自已的職業生涯有沒有對得起曾經宣過的誓言?
羅慕青一向被寵愛,心高氣傲,這會兒聽了唐希澄犀利又從容的話,她瞬間成了唐希澄的死忠粉,她衝過來就指著記者懟道:“你收了黑子多少錢?啊?操守都不要了?你這種人不配做記者。”
“對,不配做記者!”幾名千金也聲援。
女記者被質問,心裡一瞬間慌亂,但是想到自已拿了二十萬,今天怎麼也要把事情辦漂亮,她立即義正言辭地說道:“首先,我沒有收任何人的錢。其次,我也是聽到有人這樣說,我才詢問真相的。”
羅慕青立即懟道:“誰在背後亂嚼舌頭根子,有本事站出來。別說唐小姐不可能和自家的小哥哥睡,就算睡了,又礙你們什麼事了?什麼時候個人的私生活都要接受公眾審判了?”
女記者聽了羅慕青的話,眼眸頓時亮了,更理直氣壯了:“因為這位小哥哥是位智障人士,所以我們會更多的關心他。如果唐小姐欺騙了智障人士的感情又始亂終棄攀高枝,我們有理由質疑唐小姐的人品。我相信大家都想要知道真相,以便我們更好的判斷是否支援唐小姐的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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