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禹辰立即找覃央去了。
找了幾個病房沒有找到,他立即給覃央打了電話。
覃央:“你家湛總又作妖了?”
鄧禹辰:“……”
他無奈地說道:“他這會兒摁著肚子痛得打滾額頭還冒汗,會不會是急性闌尾炎?”
“我去看看。”覃央結束通話了電話。
鄧禹辰立即衝回病房門口守著。
看到覃央過來,他說道:“給唐希澄打個電話吧。”
覃央不爽地看了鄧禹辰一眼:“湛南琛到底作什麼妖?他裝的?”
“沒裝。就是……唉,不管怎樣,讓他們見一面吧,讓他們當面說。”鄧禹辰說。
“唐希澄不會想見他。”覃央多少有點氣。
她跟著Rain好多年了,她太瞭解Rain的性格了。
Rain對任何事情,都是熱烈而專注的。
這麼多年,Rain身邊追求者無數。但她從來沒有對任何男人心動,也沒有和任何男人曖昧。
用Rain的話說,如果不打算結婚就不要浪費時間在男人身上。
用這些時間來搞事業,女人可以活得燦爛又輝煌。
這些年,Rain過得多灑脫啊!
醫術、商業、養娃三不誤。
然而,認識湛南琛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脆弱得不像她了。
她昨晚沒來,今天應該也不會來。
“她是在生氣,你也不想她一直生氣對不對?要不然,給她打個電話?我跟她說。”鄧禹辰說。
覃央煩躁地看了鄧禹辰一眼,撥通了唐希澄的電話。
電話那頭,唐希澄的語氣比之前好一些了,漸漸恢復了她一慣的平靜,她問道:“央,怎麼了?”
鄧禹辰立即拿過電話,說道:“唐小姐,我是鄧禹辰,湛南琛這會兒在醫院痛得打滾,昨天醉酒上吐下瀉了一晚上,一直叫你的名字……”
電話突然傳來忙音,唐希澄結束通話了電話。
鄧禹辰:“……”
他不解地看向覃央,問道:“她會來嗎?”
“不會!”覃央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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