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南琛拉過唐希澄的手與她十指交握,說道:“GCC創始人和御東堂的創始人,都是太也。
太也是R國人,在華國很多年了。
御東堂表面上是武館,實際上不是什麼乾淨的組織,但是官方也沒有證據,不能取締。
我們查了御東堂很多年,查到的東西很有限。
太也是個很有手腕的人,做任何事情都做得很乾淨。他御東堂的人也基本明面上有正經生意。
他們會一起圍獵新冒頭的公司,瓜分市場佔有率。這種行為很齷齪,但是不違法。
多年以前,太也的人也找過我邀請我加入他們的商業財團,被我拒絕了。
現在找你,應該也是同樣的想法。
表面的話術,大家合作共贏。
實際上,裡面見不得光的東西不知道有多少?
太也後續沒有再找我,應該也是因為湛氏集團的產業和體量擺在這裡,他動不了。”
這些年,他們也查到挺多東西,都沒辦法擺在明面上做證據。
比如,去年有個私募經理突然猝死。
這個私募經理管理的三支基金,虧損了客戶300多億。
這個私募經理是太也的人,這虧損的錢,也大部分進了太也的口袋。
太也狼子野心,一直試圖掌控華國的經濟。
“是的。”唐希澄認可地說道,“他找我應該是覺得漣漪稚嫩,可以為他所用。”
“不用搭理他。”湛南琛說。
“嗯。”
快到家的時候,湛南琛提前給傭人打電話,讓傭人幫希希放洗澡水,再燒一點玫瑰老薑水一起,用來祛溼。
聽著湛南琛的電話,唐希澄忍俊不禁:“你現在很懂啊!”
湛南琛笑道:“你上次說,時不時用玫瑰、老薑和艾草煮水泡腳泡澡,對身體有百利無一害,尤其在疲勞的時候泡,利於睡眠。人只要睡好了,什麼病都不容易生。”
“下次帶你坐診去。”唐希澄開玩笑。
“好,但是今天晚上你得好好教我一下。”湛南琛笑說。
“教什麼啊?”
“教我人體結構。”
“你真是……”
唐希澄滿臉通紅,湛南琛笑得滿眼溫柔曖昧:“你臉這麼紅,在想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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