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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陸勁松回國了。
他行李都沒有放就讓司機送他來醫院了。
何見玲在樓下等他。
看到他,她立即喊道:“勁松,這裡。”
“媽,你怎麼不在病房裡照顧爸,出來幹什麼啊?”陸勁松問。
他穿著襯衣和西褲,簡直和陸昌年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何見玲催促:“上車。”
“媽,上車做什麼啊?”陸勁松不理解地問。
“讓你上車就上車。”何見玲說。
“哦。”陸勁松拉開副駕的車門坐進去。
何見玲關上車門,交代道:“現在形勢很糟糕,昨天我沒有在電話裡和你細說,你爸生病以後完全瘋了,他昨天還打算把他名下所有的股權留給唐希澄……”
陸勁松著急地打斷:“你們是不是又做了什麼?上次姐蠢到發帖子去攻擊唐希澄,結果把自已手裡的股權弄沒了。
你蠢到幾十歲了去外面搞個男人,也把自已手裡的股權搞沒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們腦子裡在想些什麼?不過是回來一個和爸沒有一丁點感情的女兒而已,你們就這麼病急亂投醫?
說啊,又做了什麼?”
何見玲說道:“你爸這次生病,是因為我給他餵了慢性毒藥,他活不了多久了。”
“你!”陸勁松無語到了極點,看智障的眼神看何見玲,“你是巴不得爸把所有的股權都交給唐希澄那個女人?我真的不知道你腦子裡在想些什麼,明明你們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好吃好喝的招待好唐希澄就行了。
我是家裡唯一的男孩子,自然會接手陸氏。你們非得作。”
“行了,已經這樣了,你好好討好著你爸吧。”何見玲說道。
她現在冷靜下來想,也覺得自已衝動了。
但是當時被陸昌年弄寒心了,又看唐希澄處處得陸昌年的心,她一急就走了極端。
陸勁松沉著臉,推開車門下車,然後往醫院走。
走進陸昌年的病房,陸勁松驚呆了,喊道:“爸。”
一個星期前他們影片了一次,那時候爸爸看上去精神狀態比現在好得多。
“回來了?!”陸昌年看到兒子,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今年勁松學業緊,春節都沒有回來,上一次見到勁松還是去年上半年的事了。
一年多沒見,沒想到自已是在病床上見到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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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