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微蘭不客氣地甩臉子:“少在我這裡耀武揚威。”
說完她就要走。
陸勁松突然說道:“姐,我們沒有爸爸媽媽了。”
陸微蘭心口一緊,步子也是一頓。
雖然他們和爸媽也偶爾有口角,在面對利益的時候他們也會選擇利益,但是他們對父母是有感情的。
尤其現在他們過得不好,處處被唐希澄壓制,他們對父母的思念就會更加的明顯。
陸微蘭轉過頭來看著陸勁松,看到他眼裡的水霧,她眼裡也浮上一層淚光。
她坐了回來,也拿起桌上的一瓶酒給自已倒了一杯。
直接一口悶了,就哭起來了:“都說沒媽的孩子像根草,我們現在不是草是什麼?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唐希澄。她為什麼要回來?她早就該死在外面的。
要是她沒有回來,湛南琛不會多看別的女人一眼。就算他對我沒有興趣,我也是唯一能夠站在他身邊的人。
要是唐希澄沒有回來,湛京煜那個小雜種會一直護著我,他一定會幫我嫁給湛南琛。
媽媽也不會被她逼得走極端給爸爸下藥。
要是媽沒給爸下藥,爸就不會有事,也不會捅死媽。
爸也不會把陸氏的股權都給這個女人。
我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可憐。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這個惡毒的掃把星。她怎麼不死啊?”
陸微蘭一邊數落,又氣悶地喝了一口酒。
陸勁松也喝酒。
喝著喝著,他也憋悶地大倒苦水:“唐希澄這個女人是有備而來的,我們要是沒有助力會被她吞得得渣渣都不剩的。她就是唐清歌訓練的報仇工具,她今天開會的時候就說了,要把陸氏集團改成唐氏集團。”
當——
陸微蘭氣得把酒杯狠狠地擱在桌上,憤然道:“改成唐氏,她憑什麼?陸氏集團永遠是陸家的,唐家早已經是過去式了。”
陸勁松對著瓶子喝了兩口酒,自嘲道:“誰讓我們沒用呢?既沒有本事討得爸爸的歡心,也沒有能力拿回陸氏,只能看著她為所欲為。我今天像一條狗一樣被她掃出了陸氏集團,哈哈……姐,我們什麼都沒了。我今天還損失了5%的股權……我太沒用了……”
陸勁松沒有剛才的戾氣了,把自已說得像條狗。陸微蘭瞬間心軟了,心疼地哭起來:“勁松,不怪你。是唐希澄太狠了,這個女人一回來目標就很明確,就是為了毀掉陸家來的。所以,當初我一次又一次地上她的當。我手裡的股權也全部被她坑走了。”
陸勁松又繼續喝酒,頹廢地說道:“姐,我們怎麼辦啊?我現在手裡只剩下13%的股權了,以後我還沒有資格參加股東會了……”
“憑什麼?”陸微蘭聲音尖銳。
陸勁松嘆氣:“唐希澄應該是一直派人盯著我的,我賣專案的事情被她抓住了把柄,她要報警,我沒辦法,只能接受她無理的要求。”
陸微蘭憤憤然:“這個惡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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