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唄，別這麼小氣嘛。”鄧禹辰又輕輕地撞了撞慕栩的肩。
慕栩再擰了擰眉，一臉冷沉。
鄧禹辰從來不怕慕栩冷沉的樣子，因為他知道他是什麼人。
他又用肩膀撞了慕栩一下，更八卦了：“說說嘛，親親抱抱舉高高了？”
“我才醒！”慕栩說。
他現在心裡有點懊惱。
懊惱自已剛才不理智，抱了覃央。
他都不敢看鄧禹辰的眼睛。
“不是，你現在才醒？你一醒覃央就走了啊？”鄧禹辰都急了，替慕栩急，他好不容易把覃央叫過來的，沒有一點進展不白來了嘛？
“嗯，剛醒。”慕栩說。
“你就沒和覃央有點什麼？”鄧禹辰又問。
慕栩掀起眼皮睨著鄧禹辰：“應該有點什麼？”
“不是，面對喜歡的人不應該做點什麼嗎？”
“誰喜歡誰？”慕栩問。
他的酒在吊針的作用下已經完全清醒了，除了頭痛以外，意識十分清楚。
他不想讓鄧禹辰知道他也喜歡覃央。
“你不喜歡覃央？”鄧禹辰都急了。
“我跟你說過，我不喜歡。”慕栩說道。
這句話讓他心口一抽。
違心的話，原來讓人這樣難受。
“不是，你怎麼能不喜歡她呢？”鄧禹辰不理解。
“我頭痛，去睡了。”慕栩起身回臥室。
鄧禹辰跟上來：“覃央喜歡你的，你就不能喜歡喜歡她？”
“有你還不夠，要大家都去喜歡她？”慕栩反問。
他不想和鄧禹辰討論和爭辯這個問題，一討論他脾氣就會壓不住。
他大步走進房間，去床上躺下了。
一躺下他就閉上眼睛，不想和鄧禹辰說話。
“不是，你好像心情又差了。”鄧禹辰感覺到慕栩的狀態又不對勁了，但是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裡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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