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打舉報電話,想要讓商務局的對我們罰個十萬八萬的,不缺德?商務局沒有對我們進行罰款,我們殺豬的肉也沒有送給你,你懷恨在心,又打電話給趙明讓他過來說把自已的侄女送給他。
怕慧慧起疑心不去和趙明見面,你輾轉讓張媒婆做中間人把慧慧約到她家裡去。
這中間,你向趙明索要8萬,你許諾給張媒婆三萬。”湛北琰一字一頓地戳破冉建國做的那些齷齪事。
冉建國臉色慘白:“侄女婿,趙明在胡說八道。我確實是看他家條件好,想要把慧慧介紹給他,畢竟是我親侄女,但是我沒有讓他起歹心啊!”
“不是為了讓他起歹心,敢開口跟人要8萬?你覺得是你腦子有問題還是我腦子有問題?”湛北琰逼近冉建國。
冉建國嚇得渾身一顫,趕緊後退了兩步,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是看他家很有錢,才,才獅子大開口的,真沒讓他欺負慧慧。”
“冉建國,我看在我岳父的面子上,沒有讓你把牢底坐穿已經仁至義盡了。你是哪裡來的臉讓我原諒你?” 湛北琰質問。
冉建國心裡悔得要死,他硬著頭皮求道:“侄女婿,我求你放我一馬吧。”
“我沒有放過你嗎?如果沒有放過你,你現在應該是蓄意唆使他人強J罪被警方帶走了。”湛北琰犀利的眸子射向冉建國。
冉建國又往後退了半步,他說道:“但是張媒婆讓我還19萬……”
湛北琰冷漠地打斷:“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
“我求求你,能不能少一點,我今年60歲了,我真的還不了這麼多錢……”
“我說了,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湛北琰轉身準備回屋,又轉過頭來看著冉建國,“我岳父母不知道你的這些破事,我希望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你和張媒婆怎麼扯是你們的事情。你再唧唧歪歪,我不介意報警讓你進去多蹲幾年。”
“我知道了。”冉建國對上湛北琰冰冷的眸子,他完全不敢對視,趕緊收回視線。
湛北琰離開以後,冉建國灰溜溜地回家了,臉色黑沉頹廢,耷拉著腦袋。
他老婆看到他回去了,立即問:“怎麼樣了?冉慧找的那個小白臉願意給錢了嗎?”
“給個屁!我們攤上大事了,這輩子都沒有出頭之日了。”冉建國暴躁。
“怎麼回事?”
“張媒婆要舉報我貪汙的事情。”冉建國不敢和老婆說實話,怕她大嘴巴去跟兒女說,到時候鬧得大家都知道,張媒婆肯定會舉報他,他到時候真的要把牢底坐穿了。
“張豔菊這個老賤。”
“行了,罵有什麼用。她讓我們每年幫她家種地。”
“想得美!”冉建國老婆當即抗議。
冉建國一眼剜過去。
他老婆趕緊閉上嘴巴,說道:“行吧,幫她家種一下吧,免得她真的舉報你。”
“嗯。”冉建國沉沉地應了一聲,“我去躺會兒,難受。”
他也不敢和他老婆說張媒婆還讓他賠償19萬的事情。
一年一萬,分19年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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