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太也應了一聲,沒有不滿意,準備吃飯。
他又說道:“多打聽少爺的喜好,等他回來,也好按他的喜好佈置他的房間。”
“是,先生。”有祿立即應聲。
太也開始吃飯了。
有祿猶猶豫豫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太也擰眉:“有什麼就說。”
有祿彙報道:“先生,我們D國那邊又丟失了三個公司,以及一個比較大的政府專案,都是少爺的手筆。”
太也不僅沒有不高興,反而勾起唇角:“他果然是最像我的人,性格最像我,能力也最像我。”
比如他之前找回來的那一雙草包兒女不知道強了多少。
有祿有些擔憂地說道:“先生,少爺他現在一心為湛南琛,湛南琛本就在華國一家獨大,我就怕再這樣發展下去,我們日後要被湛南琛擠出華國市場。”
啪嗒——
太也將筷子砸在了桌子上,犀利的眼神看向有祿:“長他人志氣,滅自已威風?我盤踞華國二十多年,他湛南琛算個什麼東西?我打造華國市場的時候,他還在吃奶。
當年他爸爸是塊硬骨頭,不肯賣國與我合作,最後怎麼樣了,墳頭的草都不知道多高了。
按華國的說法,人要入輪迴,他早都不知道投胎到哪家去了。
湛南琛消沉的那幾年,還是湛老太婆主持大局。要不然,湛家早沒了。
湛家現在雖然在華國是市值第一,光市值有什麼用?我們擁有的是團隊,御東堂如今集合107家集團,湛南琛拿什麼抗衡?
更不要說我們海外的資本力量以及我們的政府力量。”
“先生教育得是,是我杞人憂天了。”有祿立即說道。
太也誇讚道:“這個成語用得好,以後有空多讀書。華國文化博大精深,隨便一本都夠你學一輩子。”
“是,先生。”有祿恭恭敬敬。
他守在一旁幫太也佈菜。
太也吃完飯以後,就去院子裡飯後百步走。
有祿去吃飯,被傭人告知有人找太也先生。
有祿去看了一眼,見又是陸勁松,他一臉嫌棄地擺手:“滾滾滾。”
陸勁松很久沒有見到姐姐陸微蘭了,他還是在新聞上看到姐姐和翟淵結婚的訊息,他心裡很著急,姐姐的電話也打不通,翟淵的電話也不接,他只能過來找太也。
來了幾次了,每次都被有祿打發了。
他沒有一點辦法。
以前他們姐弟一心想要扳倒唐希澄,後來發現,他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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