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突然傳來車笛的聲音,緊接著幾個身材高大穿著制服的D國人斜挎著槍支走了進來。
他們正是D國的警察。
一名警察詢問:“誰報的警,誰擅自闖入他人住處?”
“警察同志,他們擅闖我的房子。”慕栩說道。
“你是muxu?”警察問慕栩。
慕栩從兜裡取出自已的證件:“這是我的護照。”
警察核實了慕栩的身份以後,把證件還給他,問道:“擅闖的人是?”
“這兩個。”慕栩指著太也和有祿說道。
“不是,井田栩,先生親自過來找你,你不要太過分……”
有祿怨氣高漲,太也冰冷的眼神射向他。
他還憤憤不平:“先生,少爺他太過分了,您舟車勞頓一路辛苦奔波特意趕過來看他,他竟然如此不識好歹。”
太也一聲厲喝:“一個下人也敢對主人說三道四了?”
“我不敢!”有祿立即低下頭。
兩名警察左右架住有祿往外走。
另外兩名警察走過來準備架著太也,太也用流利的D語說道:“不勞煩諸位,我自已走。”
兩個人以為走到外面自已離開就是了,結果警方的人把他們往警車上押。
“不是,先生,他們來真的啊!是想要幹什麼啊?”有祿急得大叫。
太也看智障的眼神看了有祿一眼,自已爬上了警車。
他又撥了個電話,安排人一會兒過來幫他交涉這邊警方為他取保。
……
太也和有祿被帶走了以後,慕栩臉色更冷沉了,他拿了遙控關掉電視,眸色冷沉地盯著那一方印章。
剛才他是忍著噁心扮中二,讓太也誤以為他想認親。
實際上,他心裡一片冰冷。
他是渴望感情,但是還沒有腦殘到去渴望殺母仇人的感情。
如果不是太也,媽媽當年不會年紀輕輕就香消玉殞。
太也只是爽了留下了蝌蚪,他是他對女性欺辱施暴的見證,他不會對太也有任何感情。
剛剛故意留在餘地,是為了讓太也放鬆對他的警惕,他好配合大哥那邊早點把太也的商業版圖撕裂。
他撥了個電話,讓人過來把沙發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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