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逃過了這一劫啊……
這一放鬆,便有人有閒心去聊其他內容了:“誒,你們說,那李子通之所以離開長白山那個姓左的,真的是因為那姓左的因為他受人愛戴所以嫉妒打壓他嗎?”
李子通原本在姓左的——原諒他確實沒記住那個人的名字——手下,也挺受重用,然後李子通又善於招攬人心、又比其他人對底下的人更好,所以姓左的就開始嫉恨排擠打壓他……
也正因此,李子通才離開長白山,前來投奔杜伏威。
這一段解釋,大家在最開始的時候其實沒有什麼懷疑。
畢竟,天底下像是姓左的那樣的人有不少,這種人,就是那種會嫉恨別人比自己好,不論是能力比自己優秀、還是日子比自己過得好、還是其他方面比自己好……總之他們都會覺得不爽。
再加上李子通當時還是姓左的部下,看了這麼多起義和關乎朝堂的故事之後,百姓們也能意識到一點:皇帝是有可能幹掉一些過於出色的大臣的。
把這種情況代換到姓左的和李子通身上,也不是說不通。
可等看到李子通投奔杜伏威之後,就一心想要發動兵變,反過來吞併杜伏威;而且,又說李子通素來“心懷大志”,不甘居於人下……
這,不論是從李子通的行為上,還是從他的性格上講,那都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這種人,在最初的和姓左的的衝突之中,真的就什麼問題也沒有嗎?
——反正,這個人是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這方面。
而在這個人提出了這個想法之後,其他人也紛紛覺得他所言有理。
可不嘛!
那杜伏威對李子通可也沒做什麼,就衝他們在遇襲的時候全無防備,就能說明杜伏威確實是把李子通這群人當做了自己勢力的一部分。
但李子通呢,他可沒有念什麼恩情——雖然好像這種爭鬥的狀態下也不是一定要念恩情,但到底足夠不地道啊。
這種人,在長白山的時候,真的沒有和姓左的發生什麼真的衝突,做什麼確實會讓人完全無法接受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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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靠後的幾個朝代中,有些完全不能瞭解、也不願意瞭解,更無法與普通百姓共情計程車人對杜伏威的逃生過程嗤之以鼻。
“竟是被下屬的妻子揹負而走,這些庶人,果真不受聖人教化,不知廉恥!”
“男女怎能如此接觸?那下屬的妻子到底是如何接觸到杜伏威的?”
雖說功高莫過於救駕,但是吧,杜伏威一不是皇帝,二來,這種救駕方式這群人也著實不如何能夠接受——揹負而走!
若是被百姓們聽見這話,指定要唾他們一臉唾沫。
不說杜伏威這種情況實屬特殊,活命的時候誰還在乎其他?只要能活下去,哪還管得了那麼多?
再者,這完全就是在營救主公——即使杜伏威並非皇帝,但對於下屬及他們的家眷而言,杜伏威的性命就是最重要的東西。
最後,最後……關於聖人教化,關於禮義廉恥,難道他們就完全不知道嗎?
男女七歲不同席,男男女女之間各有各的禮節、各有各的規矩,即使他們不可能如大族那樣講究,但也不至於完全不知道——但是知道歸知道,他們有那個執行的條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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