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都是明朝早期國泰民安的時期,也是太平盛世,社會經濟得到了很大的恢復和發展。】
【而在之後,就進入了明朝中期階段,其中一個標誌性事件,叫做“土木堡之變”。】
【這就是在朱瞻基之後,明英宗朱祁鎮時期的事情了。】
【朱祁鎮,朱瞻基的兒子,太子,在朱瞻基駕崩後繼承皇位,時年九歲,因為年幼,所以由大臣和太皇太后輔政——這對於當時的朝堂和天下來說,是一件好事兒。】
【因為等到七年後,太皇太后崩,朱瞻基雖然還沒有完全親政,但立刻就成為了無人壓制的野馬,瘋狂撒歡,寵幸宦官,縱容宦官弄權干政,開啟了明朝宦官專權的先河。至於說那些大臣,雖然他們還尚未全部致仕,但是臣子和太皇太后的影響力到底不同,他們管不了皇帝。】
【又過了七年,瓦剌犯邊,朱祁鎮在親信宦官王振的慫恿下,堅決親征!】
【這本身倒也不是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在朱祁鎮之前,除了朱高熾在位時間過於短暫外,朱棣和朱瞻基都曾經帶兵出征過,因此,朝堂對於朱祁鎮的決定本身也沒有太大的牴觸。】
【可朱祁鎮這人呢,他不是那塊兒料子的同時,,他還瘋狂作妖,比如,要把大批文武官員都帶上,還隨意指揮,胡搞瞎搞,一點都沒有自己在打仗的意識……】
【最終,在土木堡這個地方,明軍被朱祁鎮和王振的錯誤指揮搞得全軍覆沒,文武百官戰死無數,朱祁鎮也被瓦剌俘虜——史稱,土木堡之變。】
【朱祁鎮成為了瓦剌的人質,意圖透過他開啟北京城;而明朝內部緊急調動,另立了朱祁鎮的弟弟朱祁鈺為新君,是為景泰帝——是的,年號景泰,諡號景,但這個諡號不是駕崩後就有的,而是等到明憲宗時期追諡,至於廟號,等到南明時期被追上了代宗的廟號。】
【最終,京師保衛戰獲得成功,瓦剌被擊退,一年後,朱祁鎮也被救了回來,隨後朱祁鎮被軟禁於南宮,加以防範。】
朱棣臉都綠了。
他不覺得皇帝決定御駕親征這件事情本身有什麼問題,他甚至會為自己的後人還能夠、有膽量御駕親征而感到高興,但是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後人中竟然有這樣——無能的蠢貨!!
沒錯,無能的蠢貨,而且還是一個主意非常大的蠢貨。
蠢貨不可怕,無能也不可怕,無能的蠢貨就比較可怕了,因為這種人,你永遠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
聰明人即便是做事兒,那也基本上是有章可循,有自己的目的和計劃,有自己的底線和各種條條框框——即便,他們的條條框框未必是世俗所認可的,但至少,還有那麼點條條框框。
但是蠢貨,無能的蠢貨,這樣的存在作氣勢來堪稱是隨心所欲,根本沒有什麼章法或者條例可循……或許,他們唯一的前提條件,就是“我高興”而已。
至於什麼其他的事情,比如這件事情到底能不能做,比如這件事情到底有沒有利益,比如這件事情可能產生怎樣可怕的後果,比如這件事情他能不能做到能不能做好……
他們是統統根本不考慮也不在乎的!
他們只在乎一個事情,我高興。
其實,要是這種心態出現在什麼田間地頭無牽無掛的農人身上,那也無所謂,反正這種事情牽累的最多也就是他自己一個人而已,哦,或許,還會加上他們村中的一些倒黴蛋,但不論如何,總體來說,這樣的情況下造成的影響非常有限,根本不會對天下大局有多少影響。
而且這種普通農人,如果真的弄出來了什麼大事兒壞事兒,也會有官府加以處置——換言之,是有人能夠管束得了他們的,不至於說讓他們無法無天,無人壓制。
但是這種狀態出現在一國天子的身上……
那簡直就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怕之事。
太可怕了,根本不敢想。
天子,一言一行,都能引發風浪,都能決定一部分人的命運,哪怕天子並非有意,可能只是隨口之言,可能只是無心之舉……但這就是天子的影響力,也是天子的權威。
所以,天子至高無上,但同時,對天子的要求其實也很高——不求多麼睿智敏銳,但至少要明白自己的身份,明白自己的影響力,明白自己的意義啊!
不為了那些普通百姓考慮,那也得為了自家的江山社稷考慮,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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