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麗的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緊緊抓住陳謹之的手腕,彷彿溺水者在尋找浮木:“謹之,我...我知道!我的認知出了問題,我知道自己的想法很擰巴,甚至有些病態扭曲!我知道這不健康,這不對!
可是...我真的撐不住了!那強迫自己去見他們,見曾經背叛過我的丈夫,見曾經和他生過的那孩子?
每一次對我來講都是無與倫比的折磨,就以前小兒子一直在我身邊,我還不明顯這離開後再回來我就很痛苦,我一點都不想見!
我不想見曾經背叛過我,公然養情人,瞧不起我的丈夫!
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受不了了,我不想跟他們跟我前夫像朋友一樣的相處著,還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我受不了了。
我很痛苦,我很不開心,我不能再這樣折磨自己了!
我知道這樣顯得我很冷血,顯得我很沒有人情味,我也知道他不是一無是處,過去也幫過我...但光是想到他,我就心裡特別難受。特別特別難受的那種!
對孩子...對,我和他生的孩子…我現在一點都不想見,這是在嘲笑我曾經的失敗!
嘲笑我曾經的痛苦,雖然很多人都認為我的痛苦是應該的,女人生育是應該的!
但只要見一回或者聽到他們的聲音,我都覺得自己好分裂,好失敗...”
陳謹之眼神冷靜而專注,他沒有急於評判,而是穩穩地環抱住她顫抖的身體,聲音低沉清晰地劃出界限:
“聽我說,雅麗。在確保不觸犯法律的前提下,任何能減輕你當下心理痛苦、維護你精神健康的決定,都是有效且正當的,你有絕對的權利拒絕。
既然見面每一次都在加深你的創傷反應,引發強烈的負面情緒和消耗感,那麼不見,就是目前最理性的選擇。唯一需要清晰界定的,是你對小兒子尚未完成的法律撫養責任。
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必須親自接觸。嚴格履行法律規定的撫養費支付義務按最低標準即可。雖然何先生的經濟狀況不需要這筆錢,但不影響你履行這份法律義務。
記住,你的感受不是錯誤的,你沒有錯。
婚姻的破裂,感情的破裂是雙方互動失敗的結果,可以透過法律協商解決。
但婚內出軌,是單方的、明確違反法律忠誠義務和突破社會道德底線的根本性過錯行為。
過錯方需要承擔其行為的後果,包括失去你的諒解和接觸權。
別給自己再施加無謂的情緒稅了,這件事,後續的具體操作,交給我來處理。”
陳謹之眉心微蹙:“我國婚姻家庭法律制度尚存結構性缺陷,尤其對女性權益保障、過錯賠償及家庭暴力規制存在顯著漏洞,易被惡意方濫用。婚姻存續期間創造的共同財產,原則上應獲半數以上分割——對方系法定過錯方。”
“儘管當前司法實踐中存在舉證難、賠償標準模糊等困境,尤其在婚內隱秘性侵權領域…”話音稍頓,眼底浮起冷光,“但制度缺位不意味權利必然失守。”
“當國家法律無法為婚姻弱勢方建立有效救濟路徑時,這不是當事人的失敗。“而是整個法治體系亟需修補的傷口。”
陳謹之是非常理智的,他對任何事情都可以無甚感情的理智分析!
所以在他看來,他的現任妻子並沒有做錯過任何事情。
孝順父母也沒有錯,雖然在處理的過程中發生了一些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前夫何先生何雨柱,無論以任何原因,都不是他背叛婚姻出軌的理由!
當然他的想法過於理性,而有些不符合如今國內的國情也是真的,但無論如何。
在整體的大環境下,大多數人都是希望自己的伴侶忠誠的,法律也不支援在婚姻存續期間,出現出軌暴力,種種狀況。甚至會在此作出一定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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