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縉之果然嘆了口氣,轉而給她擦淚:“怎麼這麼不小心。”
淚其實只有兩滴,她從不是愛哭的性子。不過臉順勢埋進掌心,說得可憐:
“是我錯了。是我做噩夢醒了,想起這個薰香的味道很安神。”
“這個東西本來打算一起丟的,但是我忘了,絕沒有別的意思,我不會再這樣了。”
眼淚被人一點點擦去,一切都如意珠預想的發展,直到那雙手從她腿彎穿過,掛件香囊隨翻身叮噹滾落一地,臀肉直接壓到謝縉之右腿上,意珠呆在原地。
他不應該聽了解釋就放過她嗎?
手還被謝縉之握著,下秒,他竟然低下頭去,含住那根手指。
細微觸感微妙,分明並不殷勤,卻讓人感覺到舌尖靈活。傷口很快被含得溫熱,一點血都沒有了。
難以想象白日肅冷的人,背地舔妹妹手也做得泰然自若。
他舔完抬頭,一點猩紅顯得輪廓愈發晦澀,另隻手掌託在她腰後,說話時氣流擦過,像餘韻:“還疼嗎?”
“我……”
“意珠,你不會對哥哥撒謊的,對嗎?”
他將額頭抵來,狹長眸中長兄關切如舊,卻也漸露出晦澀一角,粘稠如濃黑潮水、一片牢籠。
哥哥從來穩重守禮,怎麼會用這樣的眼神看她?
臉被目光滑膩舔了個遍,謝縉之照舊一張道貌岸然的臉,指腹抵在她後頸突起的骨頭上:
“好好說一說,到底是為了什麼?從帶你回來起,你就一直很聽哥哥的話,不是嗎?”
意珠唇瓣打顫,被他摁開:“我……我拿出來是因為聞了很安心。”
同意珠的蒼白不同,得到答案的謝縉之反而在笑。他細細審視她的鼻尖和唇,彷彿還要從裡面攪出什麼。
羞澀,好奇或是懵懂的情慾,在內裡發抖的舌頭,任何一點壓過衛玠的都可以。
他探進來,將她撬得再開點,指腹壓住她舌面,顯得耐心又縱容,是位再好不過的長兄:
“這種嗎。”
“做噩夢也可以抱哥哥,何必找個死物。”
“哥哥說過,你可以挑任何你想做的事。”
他輕笑聲,那張臉覆被燭火映得猩紅,像拖人下去的惡鬼,近乎誘哄的開啟新選擇:“只要你說,哥哥有什麼不答應你的?”
“要不要試試別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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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個預收:《借嗣》隱忍乖巧x封建古板大爹/陰鬱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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