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得對方毫不遲疑的回絕,炫古並未感到詫異,畢竟自己此前已兩次有所動作,對方又豈會愚笨至此。
他之所以提出此議,無非是想彰顯自身價值罷了。
兩次試探均未能成功脫身,看來若不吐露些許有用之資訊,今日之事恐難善了。
緊握著手中的御玉簡,徑直貼於額頭,將其鑽研出的融合異火之秘術燒錄其中,此過程中並未耍弄心機,給予他們錯誤的秘法。
數次試探下來,他已然清楚這一家人皆非良善之輩,而且極其聰慧謹慎 ,若是給出存在問題的秘術,對方定然能夠勘查出來。
與其遭受對方神雷之折磨,倒不如爽快地與之合作。
只是在玉簡的末尾,他留下了一個伏筆。
將自身的部分修煉經驗置入其中,卻不明言道盡,以防對方取得秘術後,覺得他再無用處,直接以神雷對付他。
半刻鐘後,睜開雙眼的老鬼將手中玉簡拋給了墨嬛,繼而對其言道:
“罷了,老夫已將秘術燒錄於玉簡之內,小女娃,你何時放老夫離去?”
墨嬛一把接住玉簡,目光在墨承身上匆匆掃過,得到對方不易察覺的頷首示意,知曉兒子已然領會了自己讓他警惕對方的意圖,隨後她才闔上雙眸,探查玉簡中的內容。
對於這個老鬼,她此刻對其毫無信任可言,故而二人周身的神雷始終在四周盤旋。
即便對方此時表現得極為順從,然而他們之中必須有一人時刻對其保持警覺。
兩刻鐘後。
墨嬛將玉簡中的內容反覆查驗數次,皆未察覺秘法中有明顯破綻。
修煉多年,雖說這秘法方才接觸,但若其中存在明顯問題,以她的經驗亦能洞察。
睜開眼後不放心 ,隨意的將秘法中幾個問題丟擲來 ,對著不遠處的老鬼開口詢問 ,見到對方對答如流 ,甚至將他的疑惑也解答出來 ,墨嬛才放下心來 。
而後將玉簡遞給身側的墨承,見其神色欣然接過,方才轉過頭來回應老鬼適才的疑問。
“前輩何須急躁,在下當初僅應允將你安然帶出,並未言明何時放你離去。”
“況且,前輩既已知曉寶鼎下落,以及吾等一家人的關係,若出去後將此宣揚出去,在下一家人豈不是身陷險境?另外,前輩莫提誓言與否,誓言這等物事,在意便有效,若不在意,自有諸多方法可避其懲罰。”
“故而,在下還是邀請前輩暫時待在吾身旁,待將來時機恰當,或在下修為精進不再畏懼仇敵,屆時自會放前輩離開。”
話尚未說完,便見對方面色陰沉,知其此刻心情定然不佳,如此她的心情反倒好了。
雖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然而能當場報了仇,誰又願苦等十年。
先前他撲向兒子墨承,那瞬間她的驚懼,絕非幾道雷電可解。
言罷直接將先前封禁對方的圓球取出,繼而驅使著漫天的雷電朝對方逼近。
她不願與其多費口舌,既然此老鬼如此桀驁不馴,那就先將其關押起來,有需要用它之時再放出來。
將來若是自己修為高深,他尚有壽命可活,放其離去亦無不可。
反正她已關了一個,熬鷹而已!熬一個是熬,熬兩個亦是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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