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他們這幾人都沒有師父可以在修仙路上指點,即使是和神兵門能扯上一點關係的齊芸蕭,也不過是沾了一點姓氏的光,只能夠學習一些宗門的煉器皮毛而已。
即使他姓齊,也沒有機會拜入師門,擁有專人教導的機會,不然也不會在被付家圍攻受傷而死後,卻沒有家族和師門為他伸張正義。
可想而知對方在家族之中,也只是邊緣人物的地位罷了。
不多時,小美便將靈茶拿來放在墨嬛面前。
墨嬛見此,也不推辭,隨後將靈茶收進儲物袋裡面。
此靈茶雖靈力微薄,然其味清香,飲後有靜氣安神之效,她頗為喜愛。
墨嬛對著幾人,拱手作揖,沉聲道:
“諸位道友,不必掛懷。些許修煉心得,若能助諸位一臂之力,也算有些用處。在下如此行事,實有私心。”
言至此處,她稍作停頓,凝視著幾人,神色自若地開口道:
“嚴某欲與諸位交流陣法、煉器之學,當然,在下並非強求諸位。在下願以自身煉丹、修煉之法,及所藏秘術,與諸位交換。辛道友、齊道友,意下如何?”
墨嬛將自己的想法,直接對幾人言明。有時,拐彎抹角之辭,反會令對方疑其用意。倒不如直言,想來只要不令對方傾囊相授,二人應不會過於抗拒。畢竟,自己亦有所付出。
果不其然。
二人聞墨嬛所言,先是一怔,繼而略顯緊張,待聽完她的話後,才有些遲疑地相互對視一眼。
對於二人的心思,墨嬛早有預料。她隨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簡,在其上施加一道簡易禁術,而後將玉簡遞與齊芸蕭,道:
“齊道友,不必擔憂,可先檢視此玉簡,再作答覆。說來,嚴某亦有機緣,收藏了些許煉器心得,想來齊道友觀後,於煉器一途,必有所獲。”
齊芸蕭聞墨嬛所言,面露驚色,凝眸注視著眼前的玉簡,轉頭覷了辛茹因一眼,見心上人微微頷首,遂將玉簡拿起,仔細端詳。
半刻鐘後。
齊芸蕭面色沉穩,片刻後,緩緩睜開眼,沉思須臾,對著墨嬛言道:
“嚴道友此玉簡所錄煉器心得,著實令齊某大開眼界。我齊家雖為家族亦有煉器傳承,然能研習其他前輩之修煉心得,實乃幸事。齊某同意道友之提議,吾等可相互交流心得。”
墨嬛聞得齊芸蕭所言,心下歡喜,終達目的。
雖旁側之辛茹因尚未開口應承,然既有與齊芸蕭之煉器交流,此陣法天才遲早會應允教授其陣法。
墨嬛深知此僅為時間問題,畢竟對方那龍吟之體何時發作尚未可知,而自己恰有千年靈草可助其壓制熱毒。
而今齊芸蕭願教其煉器,多學一門技藝亦佳,待她進入結丹期後,正需自行煉製本命法寶,如此方能如臂使指,更可發揮法寶之最強威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