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過後 。
墨承笑了笑,隨即對著對面的厲飛宇看了一眼。
思考片刻,藉著衣服假裝從懷中取出一隻玉瓶,丟給了對面站著的好友父親說道:
“這隻玉瓶送給叔父,或許對你的身體有用 ,後會有期 ,晚輩告辭了!”
說完之後 ,看著對方愣著的神情,對著旁邊站著的好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隨後轉身向著早就等在旁邊的母親走去 。
厲飛宇一把捏住手中的玉瓶 ,隨即又看向轉身離去的少年 。
之後視線又跟著對方的身影,望向不知何時站立在遠處青石上的一名藍衣女子。
“咦 那是誰 ?難不成是墨兄的母親 ?”
厲飛宇忽然聽到自家兒子疑惑的聲音,恍惚之間,似乎看到對面的二人回頭看了自己一眼 。
眨眼之間,兩道身影便消失在了叢林當中 。
微風拂過林間,只剩下一片寂靜 。
許久之後 。
厲紹傑才從好友離開的失落中回過神來 ,轉頭看向自家父親 ,見到父親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隨即將手放在其面前晃了晃詢問道:
“爹,你看什麼呢 ?怎麼發起呆了,難不成你認識對方 ?”
厲飛宇看了看手中的玉瓶 ,隨即轉過頭來詢問起兒子。
“傑兒,你那位好友是不是姓韓?”
厲紹傑聽完父親的詢問 ,滿臉無語的說道:
“爹,你才三十多歲怎麼就耳背了 ,我不是叫對方墨兄嗎?你怎麼還給人家改姓了 。”
厲飛宇沒有在乎自家兒子的話語 ,口中喃喃的說道 :
“難不成自己真的猜錯了 ?不是故人之子 !”
唉!
故人陸續凋零 ,好似風中落葉 !
自己這身子 ,不知哪日就會死去。
年少時的豪情萬丈 ,不惜一切代價的只為出人頭地 。
如今,捫心自問 。
悔嗎?
終是不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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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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