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如此 !”
聽到了那個戰戰兢兢弟子回稟之後, 站在上首的展長老語氣涼涼的說道。
隨即眼眸微轉之後,思索起來關於那位剔骨老魔的各種傳言後,目光銳利的盯著下方的犇博爾,詢問他這些傳言是否屬實 。
聽到展長老的詢問 ,犇博爾立刻精神一振,略微思索之後,便將有關於那位“墨老祖”的訊息一一道來 。
“展老祖有所不知,您先前一直在閉關 ,因此並沒有聽說過,那位剔骨老魔現如今在修仙界名聲大噪的手段…………”
半炷香後。
站在上方的展長老,聽到這個弟子講起那位元嬰女修,“剔骨老魔”的輝煌戰績,眉頭緊鎖著。
此刻的他心中有些猶豫 ,多少年了 ,修仙界中從來還沒聽說過,這樣讓人震撼的女修。
以弱克強 ,卻沒有敗績 ,即使是他在心中捫心自問 ,也不敢保證自己是對方的對手 。
因此,對於自己方才提出來回應對方的決定,有些動搖起來 。
站在下首的犇博爾,眼角的餘光不著痕跡的掃視了一眼上方的展長老。
對於他這種被任命在外做奸細的弟子,想要安全的活下去,便要更加學會察言觀色 。
可以從對方此刻緊皺的眉頭,便能看出來,這位展長老此刻恐怕正在糾結,要不要立刻帶弟子,前去嶽國攻擊那驚蛟宗,還是等待門主大人回來再做決定。
垂下頭後,想起自己雙面細作的身份 ,他知道是時候該發揮自己作用了。
畢竟,他想要活下去 。
對於鬼凜門他並沒有死忠的念頭 。
“長老可是猶豫,要不要不顧反對的帶領弟子進攻驚蛟宗?”
正在思索的展長老神情一愣 ,眼神微眯的掃視著下方的弟子,隨即語氣淡淡的開口道 :
“怎麼?你這小輩要教我做事?”
一聽展長老不善的話語,犇博爾面上雖然惶恐不安 ,但是心中卻強制鎮靜,低垂下腦袋之後小心翼翼的回答 :
“弟子怎敢在長老面前不自量力,只不過是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
說完之後小心的看了一眼,上方展長老的臉色,見到對方沒有打斷他將其趕出去 ,隨即深吸一口氣後緩緩說道 :
“弟子作為被派過去監視,那位剔骨老魔的人,對其可謂是整個鬼靈門中,最瞭解對方的人了。”
“那位剔骨老魔別看是個女修 ,但是手段狠辣比許多魔道修士更甚。”
“其人出身何處 ?師承何人?根本沒有任何訊息傳出,這在修仙界中極不尋常 。以對方表現出來的手段,以及各種寶物來說,根本不像一個窮散修出身 。”
“而且其道侶與長子全部都是元嬰期修為,這一點更加證明了,這一家人都不簡單 。 ”
“這一家人在千南橫空出世後 ,短時間內便名聲大噪 ,現如今那墨姓元嬰女修,還忽然間帶領著許多弟子,將我們鬼凜門在嶽國的勢力通通拔除掉。”
“若說對方能夠如此自信與猖狂的挑釁我們鬼凜門,且背後沒有依仗 ?長老想想這其中合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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