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什麼?”沒等皇帝開口,一旁的沁侯就先發出疑問,“尤御史不好好幹自己的差事,倒想拿陛下的主意了?”
沈茹茵立在下方,本也想跟著開口,被沁侯一個眼神阻止。
她抬眼再看看其他叔伯摩拳擦掌的模樣,立刻懂了,這是新仇舊恨加一塊兒,根本用不著她這個“主角”。
尤大人一噎,越過沈茹茵,對著沁侯怒目而視:“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拿陛下的主意了?”
沁侯沒說話,他身邊一個交好的武將開口道:“既然沒有,那怎麼陛下說一句話,你就出來說一句陛下不可?”
“我記得從前也多是你站出來反對陛下吧,可我怎麼覺得,你反對的東西,後頭都施行的挺好的?”
尤大人跳腳,他身邊一個大人出來幫腔:“尤大人身為御史,有監察百官之責,也有向陛下進諫的本分。”
“不當之處,他便該提出來,這才是應有之道。”
“哦,”一名武將做出小聲,但其實超大聲的說,“所謂的不當之處就是不如他意就是不對,是這意思吧?”
“那看尤大人這個進諫次數,陛下的意思就沒那句是他覺得對的啊。”
雖說武將這邊是無理也要攪和三分,但不得不說,他們這話一句句都剛好說到了皇帝的心坎上。
站出來反對的文官喜不喜歡沈茹茵不管,反正她是挺愛聽的。
要是她可以開口,保準說得比這還多。
皇帝身側,沈貴妃眼中的水霧已經歇了,她得垂下眼瞼,只看著自己面前的桌面,才能避免洩露自己眼底的冷意。
一個御史而已。
不,不止一個。
沈貴妃看著底下明顯分了兩派的官員,將反對沈茹茵的人一個個的都記在了心裡。
皇后注意到沈貴妃和沈茹茵的沉默:“事關福昌,怎麼也不見沈貴妃替她開口說句話?福昌也是,就只看著,也不知道替自己辯駁兩句。”
沈貴妃瞥了一眼沒說話,但因為底下的菜市場,臉色越來越難看的皇帝,開口道。
“臣妾與福昌都捨不得叫陛下為難,還是不說的好。”
皇后差點沒忍住翻個白眼,皇帝的臉色倒是好了許多。
“夠了,”皇帝聽不出情緒的聲音響起,“你們當這裡是市井潑皮聚集之地嗎?”
這話說得,不可謂不狠,不管是贊同還是反對的官員,都住了嘴。
眼見得尤大人還要開口進諫,皇帝直接對著沈茹茵道。
“五千的建制還是少了些,福昌你便先領一萬人馬,往後再慢慢擴充。”
“既是戍衛京城,人太少怎麼能成。”
尤大人等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陛下!”
沈茹茵沒立刻答應,而是抬眼看了看皇帝,在他的授意下領旨謝恩:“臣遵旨,謝陛下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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