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即將再有喜事,對外頭的事自然疏忽許多。
等沈茹茵再收到陽慶侯府訊息之時,已經是陽慶侯府入了三皇子麾下。
對於這個訊息,沈茹茵本是不放在心上的,但思及還閉門不出的趙靖雁與齊孝,她還是出門去同他們講了此事。
趙靖雁知道後沉默了許久,才道:“茵茵,你舅舅這是要自取滅亡。”
沈茹茵還沒開口,齊孝就問:“母親,這是為什麼?”
趙靖雁沒回答,示意沈茹茵開口。
“因為舅舅從前之所以受重用,是因為他只忠於皇帝,”沈茹茵頓了頓,“如今他有了個二主子,那在他面前到底是皇帝更重要,還是三皇子更要緊呢?”
齊孝立刻明白過來,難得生了幾分遲疑:“他……應當不會這麼傻吧?”
沈茹茵抿了抿嘴唇,一雙大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齊孝。
顯然,陽慶侯如今的信譽,在沈茹茵這兒稱不上好。
從前沈茹茵能對著說陽慶侯傻的人辯上好多句不帶重樣的,如今她只想跟著點頭。
沒錯,陽慶侯就是這樣的人。
趙靖雁看著沈茹茵靈動的眼睛,沒忍住笑起來:“他的事,就算是說破了天,也與我無關。”
“不過,孝兒你要是有什麼想法,倒是可以說一說,但聽與不聽,就是他的事了。”
沈茹茵用扇子遮了嘴:“姑媽你這個聽與不聽就很有意思。”
齊孝臉色有些難看:“我還是不要同他說的好,免得好心當作驢肝肺,還要被他追到家裡打一頓。”
沈茹茵和趙靖雁對視一眼,隨後道:“可我覺得,三表兄你可以書信一封送去。”
“願不願意聽,那是舅舅自己的決定,但你要是不說,你自己往後想起來,心裡定然要過意不去的。”
“那……我還是寫一封信去?”齊孝一時拿不定主意。
對於齊孝的猶豫,趙靖雁並沒覺得心寒,那到底是齊孝尊敬了許多年的父親,眼看著陽慶侯要往錯路上走的時候,他心裡會有遲疑,想要勸阻才是應當的。
“寫吧,”趙靖雁說,“但只能提你自己,不能提我。”
“我是再不想和陽慶侯有什麼牽扯了。”
有趙靖雁發話,沈茹茵也這麼說,齊孝也就不再過多顧慮,回去寫信。
沈茹茵既然來了,就沒打算這麼快回去,索性就同趙靖雁坐在一起,又提了幾句沈仕的婚事。
趙靖雁已經知道兩家婚事成了,笑著說:“可見還是他們有緣分,不然說破了天去,也不能成的。”
沈茹茵同趙靖雁又說了一陣子話才回,此後也常來陪伴趙靖雁。
等到趙靖雁出孝後,沈茹茵又來時,卻在門外遇到了一個人。
“小姐,”丫鬟說,“奴婢瞧著,那個在外頭鬼鬼祟祟,卻不敢進門的,怎麼看著那麼像表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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