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凜寒正要開口,溫知綾說:“我哪配歧視,我跑都來不及,哪裡敢啊。”
棉籤按傷口力道稍重,宗凜寒呼吸一頓,手臂肌肉緊繃,側過臉,“我看你挺敢的。”
溫知綾無視剛才的小意外,“你只是個家屬,低調點。”
或許被提醒過了,棉籤在背上的動作變得小心翼翼,就跟拿羽毛輕撓似的,左一下、右一下,尤其給他上藥的人,還是一臉認真的小(前)女朋友。光想到他們倆現在共處一室,在他家裡,宗凜寒就有點思想跑偏。
他清了清嗓子,“你要磨磨蹭蹭到什麼時候?我沒那麼金貴,隨便塗一下得了。”
“誰管你疼不疼,滴你沙發上怎麼辦?”溫知綾說:“不然你趴地上去,地板髒了拖一拖就乾淨了。”
宗凜寒好笑,一個沙發還比他高貴了,“髒了就扔了唄。”
溫知綾:“你這沙發一看就好貴,又不是我那個小破沙發。”
提到小破沙發,溫知綾的話戛然而止。
氣氛無形變得曖昧,連呼吸聲的起伏都變得清晰。
宗凜寒枕著手臂,偏頭看她,似笑非笑。
室內恆溫很舒服,但溫知綾還是覺得熱。
宗凜寒聲音懶洋洋,故意拖長一點調子,“我挺想念那張小沙發的。”
宗凜寒:“雖然小,坐兩個人有點擠,但是……”
溫知綾:“……”
宗凜寒慢吞吞的說:“天冷的時候擠一擠挺暖和的,不過……”
他眯縫一下眼睛,“我更喜歡天熱的時候擠上去。”
溫知綾一棉籤無情戳了上去,宗凜寒趴臂彎裡悶笑了好久。
過了一會,他側臉問:“今天陳平平的話,有什麼沒聽懂的嗎?”
為了避免他用沙發開出宇宙飛船的氣勢,溫知綾順著話題說:“你給我介紹一下嘉賓吧,你和其他嘉賓的關係怎麼樣,他們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雷點啊,要注意的地方?”
宗凜寒:“你想先聽誰的?”
溫知綾從兜裡拿出手機,把陳經紀人貼心發來的pdf檔案開啟。第一個是宗凜寒和她,第二個就是黎栩。
溫知綾不動聲色:“你就按順序一個個說下去吧。”
宗凜寒接過手機翻開前後幾頁,然後緩緩開口,“這個黎栩。”
溫知綾:“嗯。”
宗凜寒:“我和他不和。”
溫知綾:“……”
宗凜寒:“你看見他避遠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