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傅衛疆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哥們,即便是傅衛疆下鄉那段時間,衛景南也沒有和傅衛疆斷過聯絡。
衛景南和傅衛疆一照面就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我聽我媽說你突然多出了一個親閨女,怎麼回事?沒做什麼對不起嫂子的事吧?”
傅衛疆一腳踹過去,“滾!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人是吧?”
“我也覺得不像啊,但我媽說你可寶貝那女孩了,而且你們都有一雙相似的桃花眼,再加上嫂子前幾年一直遺憾沒有一個閨女,說明你閨女肯定不是她親生的啊!”
傅衛疆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把傅瑜的來歷說了出來。
衛景南無語地皺起眉,“你大哥大嫂腦子不會是有坑吧?親生的孩子不要,要一個人販子的孩子!”
“去你的!”傅衛疆又是一腳踹去,“我可不承認他們是我大哥大嫂!”
衛景南這次靈活地躲過傅衛疆這一腳,“哎哎,別老是那麼急躁,我下次一定注意,不過那孩子怎麼樣?下次帶過來給我見見,怎麼說我也是孩子的乾爸。”
“沒門!”傅衛疆冷冷地吐了兩個字後又問:“馮濤的事查得怎麼樣?”
說到正經事,衛景南也不貧了,正色道:“目前只查到馮濤背後的人應該是安家,安家很看重這個馮濤,當年馮濤的弟弟馮海犯了錯,都證據確鑿的事了,安家還是死保了下來,足以可見馮濤在安家的地位。
雖然安家這幾年被打壓了下來,但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除非能抓到他們的把柄,否則很難從他們身上扯下一塊肉。”
傅衛疆蹙眉,這還真是不好辦了啊。
“你先幫我盯著,我再找其他人幫忙查查有沒有什麼突破口?”
衛景南應了下來,轉而和傅衛疆聊起他要去南方的事。
晚上,傅瑜本來還想等傅衛疆回來告訴他,她從蒲公英姐姐那裡聽來的賺錢小妙招,但等到她睡著了,傅衛疆都還沒回家。
姜沛無奈地笑笑,把人抱上樓,隨後又下樓繼續等傅衛疆。
過了半個小時後,門外才傳來動靜,她轉身看去果然是傅衛疆,可下一秒卻聞到了淡淡的酒氣。
她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低喝:“傅衛疆,你喝酒了?!”
傅衛疆下意識地立正認錯,“媳婦,我錯了,都怪衛景南,我都說了我媳婦不讓我喝醉,他還要我喝,說是好久沒見了,硬是讓我陪他喝一杯,我發誓我真的只喝了一杯。”
姜沛湊到他身上嗅了嗅,酒味確實不重,“行吧,這次就算了。”
傅衛疆牽著姜沛的手,在她臉上偷親了一口,誇道:“不愧是我媳婦,就是大度!”
姜沛笑罵:“去去去,少貧嘴,今天你不在,可是錯過了好多東西。”
傅衛疆:“什麼?是小瑜又去偷聽大院裡的八卦了?”
姜沛:“不是,是馮家的事。”
姜沛把她從傅瑜那裡聽來的馮家相關的訊息包括古董的藏身地址都說了出來。
傅衛疆又驚又喜,回來之前,他還在煩要從哪找突破口,沒想到他閨女和媳婦就給了他那麼大一個驚喜!
有了這些,不僅是馮濤,就連他背後的安家估計也得完了。
這些線索得儘快告訴景南,就當是兄弟送他的業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