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衛疆想到前不久自己好心去救人卻被當成和周大力是一夥白捱了幾棍就無語,但還是沒說什麼,畢竟也能理解他們的警惕。
“沒有,他沒發現。”
姜書瀾餘光掃到不安的一大一小似乎明白了什麼,扯開話題,“要不你把小瑜先抱回房間?”
傅衛疆俯身過去動作輕柔地抱起正在酣睡的小瑜,眉眼間皆是溫柔。
他出去的時候正好撞見關門回來的沈倔頭忽然想到身後那兩人滿身傷痕的樣子,“沈老,麻煩您給他們處理一下,要不然我怕血腥味引起注意。”
沈倔頭眼含探究地瞥了他一眼,轉身去了藥房拿藥。
等傅衛疆回到堂屋時,沈倔頭已經為那兩個逃出來的女人孩子包紮好。
傅衛疆看著明顯鬆懈下來的兩人問道:“你們還記得自己的家在哪嗎?家裡都有什麼人?聯絡方式有嗎?”
丁映月牽著男孩的手緊了緊,低著頭聲音乾澀:“我叫丁映月,淮城人,我爸媽都在淮城肉聯廠工作,家裡兄弟姐妹五個,我排第三。
一年前,我高考失利,聽說隔壁一個姐姐說南方可賺錢了,隨便進一個廠工作一個月都能有一兩百塊錢。
然後我就心動了,和家裡人商量了一下就收拾行李和那鄰居姐姐明芳麗一起上了火車,坐了一天的火車後,明芳麗見我面色疲憊,主動請我喝橙子味的汽水,我推拒不了就喝了,等我醒來時就已經在周大力的拖車上了。
我這才發現不對,哪有什麼高薪的工作,一切都是陰謀!
一開始周大力把我關在屋子裡好言勸說,但我不願,一直找機會逃出去,周大力見我如此不配合也沒了一開始的耐心,怕被人發現,乾脆就把我關進地窖,每天不是打就是罵......”
說完自己的情況後,丁映月看著身旁的男孩聲音哽咽道:“他是我弟弟。”
知情的傅衛疆和姜書瀾驚訝地對視了一眼,沈倔頭驚詫道:“可你剛剛不是說只有你一個人上了火車嗎?怎麼弟弟也一起被拐來了?”
丁映月嘆了口氣,“小北,他不是我的親弟弟,但在我的心裡他就是我親弟弟,如果沒有他,我根本不可能逃出來。
小北不是周大力的孩子也不是他們說的領養來的,確切地說他也是被賣的孩子。”
小北排斥道:“姐姐,不說我了。”
“好好好,不說了,以後姐姐就是小北的親姐姐。”
小北抿著唇不再說話。
傅衛疆看了眼和他兒子差不多大的小北暗歎了一聲才把目光移向丁映月,“我知道了,明天我幫你聯絡你家裡人,至於周大力,你不用擔心,你安心在這住下,等你家人和公安同志過來。”
丁映月語無倫次道:“謝謝,你,我,真的謝謝,對不起。”
傅衛疆知道她這是對他們打他的那幾棍道歉,擺擺手,“沒事。”
話落,傅衛疆再次把目光投向沈倔頭,沈倔頭立馬就明白他的意思,沉思了片刻,“那就讓他們先住小姜那,讓小姜和小瑜住一屋,或者你先把小瑜抱回去。”
“我把我閨女抱回去,我可捨不得讓她和一個臭男人住在一起!”傅衛疆立馬道。
姜書瀾翻了個白眼,“那你可就失望了,早在家屬院的時候,我乖外甥女就主動要求和我睡過一屋了。”
“什麼時候?!”傅衛疆瞳孔微震,轉念想到小瑜在姜家留宿那次,氣不過道:“還不是我們小瑜善良,怕你又自尋死路,要不然她怎麼可能主動和你一起!呵!”
話落,傅衛疆眼神威懾道:“姜書瀾,我警告你不許再有下次!”
”?嗯,度態的哥舅大對你是就這,疆衛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