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衛華下意識反駁:“不可能,她在這除了我們之外沒有其他親人了,你一個六歲大的小孩還能去哪?!”
唐萍則心下一動,扭頭回了房間翻找起她的那些寶貝箱子和錢包,結果全都空無一物。
“啊啊啊!錢沒了!”
下一秒,唐萍拎著幾個空錢包和箱子衝了出來:“傅衛華,我們的錢都被偷了!肯定是傅悅蘭偷走的!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巧,她人沒了錢也不見了?!死丫頭還真是小瞧了她了!”
說著她目眥欲裂地瞪著錢包道:“警察同志,那可是我們全家的資產啊!現在全都被那個不孝丫頭偷走了,我們可怎麼活啊?!你們可一定要把人抓起來啊!”
民警同志雖說從昨晚調查來看確定傅悅蘭確實是自己離開的,但也很難相信一個六歲的孩子還能把家裡的錢偷走,他面露疑慮道:“同志,我知道你們著急,但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先不要急著定論,等我們詳細調查過後再說,至於傅悅蘭小同志,我們也會盡我們的努力找到她。”
唐萍卻聽不進他的話,邊哀嚎邊咒罵起傅悅蘭,哪還有一點之前那溫柔老實的模樣。
傅衛華從震驚中回過神腳步蹣跚地跑回房間,唐萍拿出來的那些只是他讓唐萍知道的部分資產,他還有一點私房錢,那孽女不會連他的那點私房錢也一併拿走了吧?!
呆愣著的唐巧想起自己和傅悅蘭同吃同睡那麼久,說不定自己藏起來的那點零花錢也被傅悅蘭偷偷看了去,那她不會連自己的錢也拿了吧?
越想越不安的唐巧也跟著衝回了房間,就連傅星文兄弟倆也都心發慌地跑了回去。
沒過多久,一大三小一臉恍惚地走了出來,隨後爆發出驚人的嚎叫聲。
“啊!我的錢都沒了!”
傅衛華家一聲接著一聲的驚人動靜成功把家屬院的人都吸引了過來,剛過來的人聽到這奇怪道:“這什麼情況?傅悅蘭找到了?”
住在傅衛華隔壁的婦人抑揚頓挫地把剛剛傅衛華一家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你們不知道吧?剛剛民警說了傅悅蘭那丫頭不是人販子拐走了,而是自己有預謀地離家出走。
而且還有一件更大的事你們知道嗎?這丫頭趁著傅衛華一家不在,把他們家裡的錢全都偷了出來,看樣子連幾個小的錢也都一起拿走了,所以傅衛華一家才如此絕望!”
聽罷,眾人嘶了一聲,這小丫頭太狠了啊!
這麼點大就知道離家出走還知道把家裡的錢都拿走,甚至連幾個哥哥姐姐那三瓜兩棗也沒放過,只能說不愧是敵*特的孩子,深得他們真傳啊!
儘管傅衛華一家每天上派出所堵人,可傅悅蘭早跟著人離開了京市,人影都找不到更別說追回錢了。
派出所的警察也同情他們,他們也已經很努力了,可實在找不到人,他們也沒辦法啊。
沒了錢,這幾天傅衛華一家都靠著廠裡預支的那點工資吃飯,每天都是吃最便宜的粗糧過活,連雞蛋都吃不起了,更別說肉了,一家子瞧著全都一副面黃肌瘦的樣子。
對於傅衛華一家的慘狀,傅衛疆一家全都不知情,不過他們要是知道頂多說一句活該。
時間很快就到了孩子們放暑假的時間,沈高遠還特地給傅衛疆打了次電話鄭重邀請他們一家去羊城玩。
這早在過年之前,雙方就已經約好的事,所以傅衛疆他們也沒有拒絕,定好一週後出發。
這次羊城之旅,只有傅衛疆一家過去,沈老和傅老年紀大了不愛折騰,只想留在家,而喻振海腿傷一好只去找了席冬雪聊了幾次天便回了隊裡繼續訓練,喻婉也早早回了南城。
因還有一週,傅瑜就要跟著傅衛疆離京,所以沈老直接拋下百草堂的工作,帶著傅瑜還有兩個跟屁蟲回了郊外沈宅鞏固這段時間的學習。
不過沈老沒那麼沒有人性,每天四點後就是傅瑜三個孩子撒歡的日子。
最近經常待在這,傅瑜兄妹三人已經和周邊村子的小孩們都混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