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沛被傅瑜這反應給搞蒙了,這到底是找到還是沒找到啊。
傅瑜見狀也沒再繼續賣關子,而是說起毛巾廠裁員的事。
姜沛已經從菜嬸那知道了這事,所以並不驚訝,只是接下來傅瑜說的話,讓她都驚了。
傅瑜:“棗樹哥哥還和我說,毛巾廠的廠長躲起來不僅是在躲毛巾廠的工人,更是在躲銀行的人,因為銀行的人最近一直在催債,說是廠裡欠銀行的錢再不還,就要進入破產清算了。”
姜沛眉心攏成一團,毛巾廠的形勢竟如此嚴峻,遠不止菜嬸子他們知道的那麼簡單,都已經快走到破產清算的這一步了。
雖說毛巾廠本身的工人不多,也就百來號人罷了,但這也是百來個家庭餬口的根基啊。
要毛巾廠真就這麼沒了,姜沛一時有點五味雜陳,不知要說些什麼好。
傅瑜這時又道:“媽媽,我是想著我們家不是想買塊地皮建廠嗎?現在毛巾廠不是要倒閉了嗎?要不然我們把毛巾廠買下來,這樣廠裡的工人們也不用失業了,大家都不用捱餓,我們也有了自己的服裝廠,怎麼樣?”
傅瑜年紀畢竟還小,她並不懂工廠買賣之間的複雜,以為就和她上街買東西那麼簡單。
她只是聽棗樹說起下崗的工人們沒了工作後吃飯都要勒著褲腰帶,生怕吃了這頓沒下頓。
想著正好姜沛需要一個地方開服裝廠,正好可以把毛巾廠連廠子帶工人買下來,這樣姜沛的服裝廠有了,工人們也不用失業了。
姜沛這才知道傅瑜之前點頭又搖頭的意思,她摸了摸傅瑜的腦袋,她知道傅瑜向來是個善良的孩子,有這個想法也無可厚非,只是哎,這事哪有那麼容易。
她嘆了口氣道:“這事等回去後我和你爸爸再商量商量。”
傅瑜雖然有點點失落,但還是乖乖地頷首,隨後便出去繼續和棗樹聊天。
姜沛坐在堂屋思索著剛剛小瑜的提議,雖然她剛剛沒有答應小瑜,但她還是被小瑜的提議觸動到了。
這些年他們賺了不少錢,這些錢能賺得那麼容易,除了他們自身的努力外,還得益於國家的政策。
現在他們有能力了,要是能回饋國家一點是一點,就從為國家創造一點就業崗位開始吧。
想到這,姜沛猛地站起來也不想著在這住一晚添點人氣了,叫上傅瑜,馬不停蹄地回家找傅衛疆商量買下毛巾廠的可行性。
當天晚上,傅衛疆夫妻倆在房間內討論了許久。
傅瑜則在隔壁房間呼呼大睡,絲毫不知道因為她的一個提議,她的老父親老母親更加忙碌起來。
第二天,夫妻倆把三個孩子再次送去了軍區大院傅家,說是他們這段時間會很忙,沒時間照顧三個孩子,讓他們住在老宅陪傅正明。
傅正明退休在家正閒得慌,自然同意了。
但傅瑜也沒陪傅正明待多久,下午就被沈少華接走了去沈家學習去了。
......
**銀行行長辦公室
張行長既無奈又無語地使勁扯著抱著自己大腿的毛巾廠廠長段巖,“我說段廠長,你求我我也沒用啊,我也是按規定執行的啊!”
段廠長一個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就這樣抱著張行長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張行長,你就算不可憐我,也可憐可憐我們廠裡那百來號工人吧,要是廠子這麼沒了,他們可怎麼辦啊?!”
張行長簡直要被段廠長的無賴給整崩潰了,他們銀行也沒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