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景南其實聽到了那些警員的話,但他沒有理會,比起計較這些,還不如儘快破案!
他和於局說了聲,便帶著傅瑜專門往樹多草多的地方走,同時也為傅瑜和植物們的交談做掩護。
但傅瑜還記著昨天的那幾株水草,她覺得找它們或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便拉著衛景南去了河邊查探。
恰好那幾株水草還記得傅瑜,見到她靠近,嘰嘰喳喳說了起來。
“哎呀,你就是昨天那個說能聽懂我們說話的小姑娘吧。”
“我們不是說了,讓你不要來了嗎?你怎麼又來了?!”
“不過你這個小姑娘還算聰明,帶了那麼多警察來,他們肯定不敢對你動手。”
傅瑜蹲下身子壓低了聲音道:“你們說的他們是誰?還有你們知道為什麼這裡被稱為閻王河的真相嗎?到底是誰殺了那十幾個人嗎?”
河邊的水草搖晃了幾下,“你問我們還真是問對了!”
隨後水草們你一句我一句把這四年間發生在這裡的兇案告訴了傅瑜,甚至連附近的樹木也加了進來,聽得傅瑜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
忽然,遠處一棵柳樹向傅瑜示警:“小瑜,他們的人就在對岸的山林處盯著,你小心點!”
傅瑜眼眸微動,起身拉了拉衛景南的胳膊,衛景南會意,蹲下來聽傅瑜彙報。
躲在對岸的阿彪看著蹲在河邊不動的傅瑜和衛景南心裡不由地緊張起來,“阿樹哥,那個條子和小孩一直蹲在那不動,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
阿樹也注意到了那個奇怪的孩子,不確定道:“應該不會吧,我們都把東西藏得那麼隱秘,除非他們有透視眼,否則怎麼可能發現得了!”
阿彪還是不安心,“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不我們把那個小孩給”
他朝著阿樹做了個割喉的手勢,眼神里滿是狠辣。
阿樹眉梢微動,但又很快收斂起臉上的神色,拒絕道:“不行!阿旺叔說了讓我們不要自作主張,要是壞了鷹哥的好事,他會殺了我們的!”
阿彪聞言也只能放棄了。
這時,阿旺找了過來,要不是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他們嚇得都要轉頭開槍了!
阿旺瞧見他們這一驚一乍的樣子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們膽子怎麼那麼小?!真是沒用!”
被罵了的兩人默默聽著不敢多言。
阿旺躲在樹後朝對岸看了眼,見到對岸那邊多人在尋找線索,甚至還有不少人待在河邊,心下一緊,也開始擔憂起來,暗自祈禱這些人快點離開這。
阿彪餘光瞥見阿旺叔臉上的緊繃猶豫片刻還是把那個小女孩的異常說了出來,他總覺得那個小女孩似乎發現了什麼。
“......阿旺叔,要不我們還是把那個女孩給做掉吧,你不是經常說寧可錯殺一人也不可放過一人嗎?!”
阿旺自然同意阿彪的話,但鷹哥有言在先,他不能違揹他的意思。
“不行,鷹哥說了讓我們都回去躲著這段時間都不許再過來了,以免暴露行蹤,走吧,我們先回去。”
阿彪不死心道:“可是他們要是發現了河底的東西,我們卻錯過了這個訊息怎麼辦?!”
阿旺微微眯起眼:“你以為鷹哥要不是在他們中間安插有人,他敢那麼放心讓我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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